暴躁老哥紫电电

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不是我不爱你了,是因为我终于舍得离开了

【曦澄】凤求凰(三十/大结局)

终于等到完结,想追文的小伙伴可以开始追了,感谢太太产出。


Jessica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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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蓝涣坐在床榻边上,握着江澄软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


 


是喜脉。


 


然而他丝毫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老大夫的话语在他脑中一遍遍地回放着。


 


“蓝宗主,上次老夫为江宗主诊断时就说过,江宗主身中剧毒却未毒发身亡,甚是怪异,现在看来,一是因为江宗主曾多次服用凝香草,故而身体抵御了其大半毒性,二是因为腹中胎儿……”


 


“先生的意思是,若想救下晚吟,则要牺牲这个孩子?”


 


“老夫医术不精,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爱人与子嗣,这大概是一个千古难题,蓝涣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面临这个抉择的一天。他低下头,用江澄冰凉的手指盖住了自己的双眼,一滴滴泪水落了上去。


 


“晚吟……”


 


蓝涣知道,江澄之所以能撑这么久,还有一个原因,是靠着一颗剿灭温狗的报仇之心,如今大仇得报,他没了牵挂,便也没了支撑。


 


“晚吟,我们……有孩子了……”


 


“你不看看他吗?”


 


他轻柔地抚摸着江澄的眉眼,期望着他可以像上一次一样,带着些许骄傲的神色告诉自己他早就醒了,不过是不想拂了老大夫的面子。


 


蓝湛走了进来,琉璃色的眼睛看了看江澄,亦有几分不忍,他垂下目光,淡淡道:“兄长,各家宗主已经聚集在了莲花坞,让你去前厅,一齐商讨如何处理温氏欲孽。”


 


蓝涣侧头掩去泪水,复而对蓝湛露出了一个略带憔悴的勉强笑容:“我实在无心与此,忘机你自行决定就好。”


 


蓝湛顿了顿,低声道:“兄长,恕忘机无礼,只是魏婴与金宗主有了些争执,事关……阴虎符和温情一脉。”


 


蓝涣黯然的眸色亮了一瞬。


 


是了,妙手温情,她若出手,或许晚吟和孩子还有一救。


 


蓝涣随蓝湛赶到时,正听到魏婴张狂不屑的讽刺之语:“魏某说过了,不夜天城城破之时,阴虎符与陈情已尽数被我毁去,金宗主如此万般纠缠,不知是当真想要替天行道,还是想将其占为己有,好让你金家变作第二个温家。”


 


金光善与聂明玦并坐在主位之上,闻言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慢慢地合上了手中折扇,他身旁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对魏婴不怀好意道:“魏公子此言差矣,温氏初灭,百废待兴,金宗主所作所为,不过是想维护仙门秩序罢了,而你魏无羡,修炼邪魔外道在前,独吞阴虎符在后,现在还想包庇温氏余孽,只怕不是我金家想一家独大,而是你魏婴别有居心。”


 


蓝涣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金光善一个侄儿,似乎是叫金子勋。


 


魏婴笑道:“你这话说得好,别有居心,我魏婴今日把话撂在这儿,如日后再使鬼道,玄门百家人人可以诛之,这话,不知你金家敢不敢说?再有,我听闻正是金公子你,逼迫温氏众人背负招阴旗猎杀邪祟,且不说你行为与当年温晁何异,你既用了招阴旗,还有什么脸面说我是邪门歪道?”


 


聂明玦见蓝涣来了,立刻起身相迎,让他一同上座,蓝涣拒绝,目光在魏婴身上流连了片刻,冲他点点头,然后询问道:“这是?”


 


其实路上蓝湛已经同他简单讲述了一些,据说是那温情姑娘从岐山跑至莲花坞,求魏婴救他弟弟温宁,只可惜待两人赶到时,正碰上金子勋及手下虐待温氏一干人等,他们没找到活人,连尸体也未曾寻到,一问之下,得知前几日有一厉害邪祟,吞食了几名温家子弟,恐怕温宁就是其中之一,魏婴不忿,故而与金子勋争执了起来,正巧金家想以阴虎符借题发挥,这才闹到了莲花坞。


 


聂明玦将个中缘由同蓝涣再次说了一遍,与蓝湛所言相差不多,蓝涣沉思片刻,站在厅中,开口道:“既然事关魏公子,那就算是云梦江氏内务,如今江宗主身受重伤,涣是他的未婚夫,不知有没有资格代为处理此事?”


 


金光善笑了笑:“泽芜君与江宗主在射日之征中可谓情深义重,恩爱非常,你代他行事,金某自然无话可说。”


 


他明面上是在赞同,然而在场之人皆可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分明是说蓝涣会为了江澄偏帮魏婴,魏婴正欲开口反驳,不想蓝涣按下了他的手,温和道:“魏公子确实已将阴虎符和陈情毁去,当时不仅仅蓝某与晚吟,三弟亦是在场的。”


 


射日之征后,孟瑶已经被金光善承认,改名金光瑶,身为杀死温若寒的头号功臣,此刻自然也是坐在席上的,见众人目光都瞟向了他,他不顾金光善眼中的警告,弯起嘴角,认同道:“确实如此。”


 


金光瑶点了头,金家也只得咽下了这个哑巴亏。


 


金子勋面上浮起一丝怒气,不依不饶道:“好,略过阴虎符不提,他魏婴为了温家余孽,众目睽睽之下和我金家为敌,此事做不得假。”


 


蓝涣道:“温宁,温情一脉的残部,我查证过,确实没有参与射日之征,更没有凶案在身。


 


聂明玦与蓝涣有手足之情,只是在他心里,世事非黑即白,此刻听蓝涣为温狗讲话,一时无法苟同,反驳道:“他们身为家族的一份子,自然要与家族共荣辱,同患难。温氏作恶,自然要温氏全族来承担,若是只在家族兴盛时享受优待,家族覆灭了却不肯承担后果,这算什么?


 


金子勋本来惧于蓝涣名声,不敢多言,看聂明玦和自己站在了一遍,顿时有了底气:“泽芜君皎皎君子,实在不值得为了几个温狗毁了一世英名,江宗主命悬一线,泽芜君怕是为了私心,这才想救下那温情吧。”


 


蓝涣没有说过谎,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中了心思,一时间羞愧难当,竟也忘了反驳,金子勋见他如此,更加嚣张:“要真是为这,金某就要替蓝宗主不值了,众人皆知,他江澄曾被掳到温家做人质,说是人质,其实……”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却更让人浮想联翩,江澄曾在不夜天的树林中被温晁设计陷害,引发情//汛,当时许多世家弟子在场,都闻到过他那馥郁四溢的莲花信香,温若寒作为一代枭雄,屠杀江氏满门,偏偏留下了他一人,各种缘由,早已被仙门议论纷纷。


 


蓝涣一贯温和的脸上此刻寒意密布,握着裂冰的手也有些不稳,魏婴更是不堪忍受他对江澄这般龌龊的猜想,随便铮地出鞘,下一刻就到了金子勋颈边,正当他准备发力,忽然听到一道淡漠的嗓音:“其实什么?”


 


众人回头,只见江澄一身云梦江氏的家主服,头上发冠亦整整齐齐,脸上更是毫无病色,他先是对一脸担忧的蓝涣安抚地笑了下,然后直直地望向了金子勋。


 


金子勋不妨江澄会出现,冷汗连连,拱手道:“在下……在下并非……”


 


江澄不等他说完,两步走到了金光善面前,朗声道:“金宗主,背后议论一家之主,污其名誉,不知是什么罪名?”


 


金光善自知理亏,不得不站起身来,陪笑道:“是金某管教不严……”


 


“你管教不严,我替你管教如何?”江澄说罢,摸了摸手上戒指,紫电瞬间变作一条灵力环绕的长鞭,电流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分外清晰,金子勋脸色一白,险些跪了下去。


 


“江宗主!”聂明玦起身拦住他:“今日我们商讨的是魏婴一事……”


 


“聂宗主。”江澄回首,对他行礼道:“江某看在曦臣的面上,曾尊称您一声大哥,此事望您不要插手,至于魏婴,江某自然会给在座诸位一个交代。”


 


金子勋见金光善和聂明玦都劝不住江澄,情急之下口不择言道:“江宗主,温若寒曾带你到金麟台,举止亲密,金家弟子有目共睹,再有,射日之征中,你数次提前得知温氏动向,使得云梦江氏屡建奇功,我们问及你在温家的细作时,你却闭口不言,先下想来,你和那温若寒的关系,倒是值得琢磨。”


 


江澄冷笑:“既然金公子问了,江某便一一回答你。”他走到蓝涣身侧, 握住他的手,然后扯下衣领,露出了颈上的腺体,那里赫然有一个咬痕:“此处标记,是蓝宗主的,还是那温狗的,各家尽管派出大夫验证,若有一丝温狗气息,江某愿以死谢罪。”


 


蓝涣俯首,与他相视一笑。


 


以姑苏蓝氏的礼仪,断然不可容忍与温狗有染的主母,两人眼中情意绵绵,教人不得不相信,江澄虽为权势所压,确未被温若寒所玷污。


 


江澄继续道:“至于第二……”他拍了拍手,两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竟是温情和温宁。


 


魏婴喜不自胜,一把抓住了温宁的胳膊,惹得那怯弱少年发出一声痛呼。


 


“温宁,你竟然没死?!”


 


(六十)


 


温宁对着江澄露出个感激的笑容,轻声细语道:“是江公子,不不,江宗主,提前派人救了我……”


 


金子勋皱眉:“江宗主,你这是何意?是准备与百家为敌?”


 


江澄道:“金公子不是问我,为何能提前得知温狗动向吗,这就是答案,正是温情姑娘,数次冒着生命危险将情报告知于我,我才能迅速夺回莲花坞,并协助诸位攻入不夜天城,如此说来,温情姑娘于在座诸位皆有救命之恩,聂宗主,你一向善恶分明,不知在你看来,温情一脉还该不该死?”


 


聂明玦沉吟片刻,开口:“若当真如此,则功过相抵。”


 


金子勋没想到事态会有这般转变,大声道:“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


 


“江某自然不会空口无凭。”


 


两个江家弟子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小木箱,江澄用钥匙打开,只见里面是满满的一沓信件。


 


弟子们把信件给了在座之人人手一封,打开后,皆是关于温氏在每一场战役中的布防兵力等,江澄看着他们脸上微妙的神色,又让手下拿了笔墨纸砚:“这些都出自温情姑娘之手,诸位若是不信,她本人就在这里,可以当场比对字迹。”


 


事关重大,温情于是在众人瞩目之下,将大部分信件重新写了一遍,最终百家宗主不得不相信,这确实出自一个人之手。


 


一个小门派的家主道:“可她毕竟还是温氏余孽……”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光瑶忽然开口道:“温姑娘出自温家,本也不是她能选择之事,可她辨是非明黑白,与你我是一样的,说起来,金某也曾在温家卧底,更尊称温若寒一声师父,不知诸位家主会因此,把金某与那温狗打成一派吗?”


 


他是金光善刚刚认回的儿子,更是杀死温若寒的功臣,既然表明了立场,金光善也无从反对,只得讪笑道:“瑶儿说得在理……”


 


如此,四大家族的家主皆表明了立场,其他小门小派纵有不服者,也不敢再提出来,温情和温宁于魏婴有救命之恩,如今不光没有了性命之忧,还成了有功之人,以后再不用受金子勋那厮的压迫,魏婴喜出望外,直接冲过去抱住了江澄,又在蓝家兄弟的目光下放了手。


 


大局已定,蓝涣忽然迈出一步,道:“既然水落石出,也证明了晚吟的清白,不知金宗主准备如何处置污蔑江宗主清誉之人?”


 


金光善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蓝涣翩翩君子竟会纠缠不放,蓝涣却在他回答之前继续道:“涣不知金家规矩为何,可若在蓝家,如此搬弄是非之人,当逐出家门!”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诧异泽芜君一向温和宽厚,哪里有如此咄咄逼人之时,更何况金子勋毕竟还是金光善的亲侄儿,于是都禁了声,作壁上观。


 


半晌,金光善重新挂上了一副笑面狐狸的表情:“泽芜君,得饶人处且饶人……”


 


“金宗主有所不知,晚吟已有了我的子嗣,事关云梦江氏和我姑苏蓝氏的名声,恕涣不得不重视,再者……”蓝涣笑了下,温和中带了些许锋利:“江姑娘亦将嫁给贵公子为妻,金宗主当真要为了一个弟子,伤了兰陵金氏与云梦江氏的和气不成?”


 


他这一言戳中了要害,金光善顾不得金子勋满脸祈求,只得忍痛将人逐出了家门。


 


莲花坞外,莲花已经如数开放,江澄与蓝涣手牵着手,送别温情等人。


 


温情深深地鞠了一躬:“江宗主救我一脉性命,大恩大德,温情无以为报。”


 


江澄摇头笑道:“那日,是你先救了我,也救了我腹中孩子,这是你种下的善因,何必谢我。”


 


温情已经换下了一身炎阳烈日袍,她回首,看了眼船上的亲人,还有被魏婴拉着说要每年定个时间一起比赛射箭的温宁,笑得明媚昳丽。


 


“有一事我不明白,江宗主是怎么知晓我的笔迹的?”


 


江澄答道:“温姑娘可还记得,你我初见时,你曾给过我一张写了凝香草的药方,那时我就说,我一定会结草衔环,报此恩德。”


 


彼时两人皆是少年,义字当头便无所畏惧,何曾料到之后千般坎坷。


 


无论如何,终究善有善报。


 


“姐姐,上船了!”温宁逃离了魏婴的魔爪,开心地招着手。


 


“知道了!”


 


温情再次鞠躬道:“后会无期,温情愿江宗主和蓝宗主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蓝涣扶着身体还有些虚弱的江澄走回内厅,正碰见和聂明玦争执的金光瑶,聂明玦剑眉凝着,又同金光瑶说了些什么,甩袖离开。


 


金光瑶脸上的无奈在看到江澄和蓝涣那一刻变作了笑意:“二哥,江宗主。”


 


对于这两个义兄弟,蓝涣甚为关心:“大哥这是?”


 


金光瑶摇头:“左右还是那些事,我和他性子不合……”


 


蓝涣笑道:“大哥只是过于耿直,三弟玲珑心思,顺着他些就是了。”


 


金光瑶却似不愿多说,江澄于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还没有感谢金公子为温情姑娘,还有魏婴仗义执言……”


 


金光瑶看着江澄,眼中有些狡黠:“旁人对我道谢,我都受得住,唯有江公子这声谢,我受不住。”


 


“为何?”


 


金光瑶凑近了江澄,用只有他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温若寒修为盖世,凭我如何杀得死,只因他身中剧毒,已是强弩之末,如此说来,我感谢江宗主还来不及,哪里能让你感谢我。”


 


江澄笑了下,还是不安道:“只怕金宗主对你不满,日后你在兰陵金氏的日子……”


 


“对我不满,我不待在金家便是。”


 


“什么?”


 


江澄不明,却见金光瑶对他俩行了一礼后,转身朝外面走去,不远处,刚刚和金光瑶吵过的聂明玦正侧了一半身子,满脸不耐,在他走近后,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这……”


 


江澄目瞪口呆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对蓝涣道:“你早知道了?”


 


蓝涣为他顺好被风吹乱的发丝,然后把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好了,旁人的事情都了结了,晚吟可以安下心来,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了吗?”


 


江澄正想点头,忽然听到一声嘹亮的江澄,转脸见魏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蓝湛,长叹一口气。


 


“这不,还有一个麻烦没了结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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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线部分是原文,关于温情字迹,很久之前,曾说过澄澄可以用怀桑的字迹帮他写作业,所以算一个伏笔




*会有番外,解释一些其他没解释的东西




*这篇文我自我感觉不满意,尤其写到后面,很想弃坑,但还是坚持写完了,无论如何完结了,潜水的小伙伴们留个言吧



江澄!江晚吟!生辰吉乐!!

呜呜我真的想给每个喜欢他的人都送一颗银铃,恭喜以下三个小可爱,看到消息请及时回复我。

@江中小葵鸭  @小楼听雨  @江澄娇妻~💜


愿你初心不改

我们结缘还真是挺奇妙的,我大半夜在tag翻到你的文,在曦澄二人因为意外而导致澄澄被  强 / 奸  那里,我看到的时候真的很难受,到凌晨四点还睡不着,私信打了一大段话给你,并做好了被拉黑的准备。没想到你却很高兴,然后我们就聊到了现在。
       我记得很清楚,你说你想知道哪怕曦澄二人真的因为这样的意外导致不得不联姻,是不是真的就不能修成正果了,所以才有了《壁上莲》。
       这是你敲下第一个字前就想好的,如一粒种子生根发芽,这是我们种在精神世界的一片小树林,偶尔可以在树荫下停靠、纳凉。
       出发点原本是如此纯粹,蔓延的枝条不应该成为阻碍,剪掉就好。你种树,我便帮你浇水,我们的目的是让喜欢的这两个人幸福。我一直都在的,你也是我坚持在圈子里的动力。
@三颗仙人掌

关于全世界最好的师姐

心已碎花已枯:

江厌离人设真心萌不起来,感觉金子轩就是瞎了眼才娶的她……

首先,她只能是魏无羡的全世界最好的师姐。并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或妻子什么的。因为,凶尸温宁把金子轩杀害后,她大婚当天局势正乱就跑去找魏无羡了。看到她死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是江厌离自己作死跑去找魏无羡被杀了,魏无羡还怪别人?用我们班主任一句话:你们是不是脑子被灌了发霉的苹果汁?

之后,江厌离一定不是个好母亲,为啥呢?你看看孩子那时才出生好像不过几个月吧?你就不管孩子直接找魏无羡了,如果这本书不是耽美我真的很好奇,江厌离是不是早被魏无羡征服了才这样的。

还有说金子轩不是魏无羡杀的的,我给你解释一下:

温宁是一把刀,魏无羡拿着刀(温宁)杀的金子轩,结果你们判刀(温宁)的罪。给个假设,如果魏无羡没有把温宁炼成凶尸,那么温宁会杀了金子轩吗?答案是不会的,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魏无羡啊,结果你江厌离不管他是不是杀夫仇人,间接导致你几乎被灭了全家,不管孩子和弟弟就在局势混乱的情况下去找了魏无羡。有个脑子的都知道这种局面下怎么可能说的清楚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真的怀疑江厌离是不是被魏无羡征服玩剩下后给金子轩的。所以她配不上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还有儿时的汤。魏无羡是客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一个当姐姐就一直让江澄迁就着魏无羡的脾气?谁是主人谁是客人?每一次都是魏无羡排骨多,多的不明显还可以,但是作者描写的明显太过了!虽然我家来比我小的客人父母会对他客气一些,但绝对不会这么过。而且魏无羡抢江澄少的可怜的排骨你还迁就他!小孩子都在长身体她有没有顾及他弟弟的身体和感受?如果换个心理脆弱的早tm的逐渐抑郁最好爆发或者沉默了,心理感受她考虑过她亲弟弟吗?所以,她配不上世界上最好的姐姐这个名称。

之后是金子轩这块,温柔人设不是圣母谢谢,圣母也不要太过了谢谢。你暗恋就暗恋呗,结果隐姓埋名去送汤??先婚后恋这个老套路都比你好的!被误会了之后不干了,所以你爱个毛线啊!夫妻一般都会有一些小摩擦或者误会,结果你呢?放现代是不是至少离婚十多次?如果我是金子轩,打死我我也不娶江厌离。

首先,金子轩没有见过江厌离结果那个魏无羡听说江厌离喜欢金子轩二话不说拉着江澄见一次揍一次!人家第一印象就对江厌离不好了,如果金子轩这事被传开了谁都不敢娶江厌离,让她和魏无羡在一起算了她。

其次:隐姓埋名去送汤被误会。人家对你第一印象就不好怎么可能认为是你?结果就不干了,你大小姐你很牛啊!还被吹有傲骨,傲骨是什么啊!比喻高傲自尊,刚强不屈的性格啊!她算哪门子有傲骨啊!

之后人家把你丈夫杀了你反而说凶手无罪一定误会whatwhatwhat的。温柔?作者是不是对温柔有什么误解?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抱歉她不配。

所以,作者只能写世界上最好的师姐而不是别的什么。并且是魏无羡的世界上最好的师姐。



wxjj能不能好好查查基佬紫怎么来的!蠢货!

🙄🙄🙄🙄我是真的无语了。在古代,紫色是非常难染的颜色,稍有不慎,整匹布料就白瞎了。所以紫色在那时候很珍贵,不是谁都可以穿的,光造价都可以用来换黄金了!也导致了现代几乎看不到带紫色的国旗,就是因为紫色造价太高,而各国国旗在近代就基本设计好了。

     紫色变“基”是近代美国的同性恋群体为了给自己争取平权选用的代表色——即使稀少,也是色彩的一种。这才是“基佬紫”的意思,脑残跟风玩个鸡巴???🙄本来当年反抗的LGBT群体选紫色就是为了表达自己和普通人是一样的,结果反被wxjj拿来贴标签当做区别的工具?

摘纪录:

沟通的根本,在于你愿不愿意放下自己的意见,诚恳地解决问题,很多说是沟通,实际是想说服对方,这是在找架吵。

最后一次关于魔道的产出送给仙督夫人,金光瑶老婆and亲妹妹的秦愫。

以后都不会再产出魔道相关了,但是还没退圈,还会偶尔点个红心,取关随意,这个号不会注销。

这个妹子实在惨,从没做错什么结果儿子被老公杀死,自己也被老公害死,婚姻还是一段乱伦!!!这么惨的妹子居然没什么人记得她!我从没有看过任何魔道画手给她画过像样的人设图,哪怕那些说了全员的大卡车,也没有见过她。连莳花女都有完成度颇高的人设图,她却没有。她的悲惨程度不亚于澄澄了,可是真的被几乎所有人遗忘。

提供一个脑洞(四大家族全部绝后了)

好喜欢这个脑洞!!已经有人认领了,期待啊啊啊

将雨未雨:

        忘羡粉书粉勿入!!拆轩离!

        魔道原著完结线过后,江澄突然醒悟过来。发现这个世界的不正常,然后重生了。

       重生以后江澄决定要对自己好一点,怎么样活得好就怎么样活。于是他从出生开始就刻意亲近虞家,并提醒虞紫鸢拉拢江家有影响力德高望重的长辈和旁枝。

      江澄平时还是一脸冷淡高傲,但笑起来却让人感觉十分明媚幸福。因为上一世太累了,江澄决定这一世要享受人生。于是平日里要么不说话,说话时也不像前世一样尖酸刻薄(毕竟生气是要力气的),而是慢条斯理。

     江枫眠这个sb在江澄五岁那年把wwx带回了家,又因为wwx的原因要求江澄把自己的狗送人。江澄假装答应,然后在江家族人面前卖惨,引得江家族人对江枫眠不满。

       随后虞紫鸢带着江澄回到了虞家。虞家的表哥表妹都对江澄很好,江澄在蜀中地区交了不少好友。
       江枫眠在江氏族人的压力下只让wwx当了普通弟子,并没有把他当义子。并且迎回了虞紫鸢和江澄。
        但江枫眠因此更加不满虞紫鸢,虽然没有把wwx收为养子,但依旧对wwx比亲子还要好。
        但这一世的江澄一点也不在意,他现在一年呆在莲花坞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天天不是修炼就是游历。

      十五岁那年江澄还是被送到姑苏蓝氏听学,但这一世wwx因为不是江枫眠养子没有送到姑苏。
      江澄这一世懒得理四大家族的人,平日和表哥虞睿,好友裴羿(原创人物)玩耍。

     但蓝湛和蓝涣同时喜欢上了江澄,虽然在江澄心中他们就是大猪蹄子。

     就在这一年,虞紫鸢喜欢上云中柳氏的家主柳元泓。与江枫眠和离。带着江澄改嫁到柳家。(为啥没有江厌离,因为她和江枫眠一条心)之后江枫眠收wwx为养子。

    江澄十七岁那年到温家为质,因为柳家不是四大家族没有引起温家注意。wwx干了和前世相同的事。

     江家被灭门,仅有江厌离逃了出来。wwx还是修了鬼道。射日之征爆发,期间聂氏兄弟与金家兄弟同时喜欢江澄。江澄在射日之征崭露头角。

     射日之征结束后,蓝氏双璧、聂氏兄弟、金家兄弟向江澄告白,都被澄澄‘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江澄表示自己一心修仙,无心恋爱。

    一年后江澄遇海外仙人收其为徒,决定随仙人前往海外修仙。

    而其它三大家族继承人终身未娶,最后四大家族统统绝后啦啦啦啦啦啦~


论md诸人

将雨未雨:

魏无羡:
黑点太多,简单总结,谁对我最好我就跟谁走。
因为我很惨,所以我杀几千人不能怪我。
不管我和蓝忘机做了什么,都不能怪我们,不然就打你。
我一颗金丹能抵得上你全家上下的命。

蓝忘机:
魏无羡就是光,就是真理,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谁让他不开心我就打谁。

江枫眠:
别人都说废长立幼取祸之道,但我更加利害,我偏宠别人的孩子弃自己的孩子于不顾。

蓝曦臣:
嗯,我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划掉,犹犹豫豫,偏袒是一定要偏袒弟弟的,天天都被骗的就是我,我很受伤,我要去闭关了。反正家族的事有我叔父蓝启仁。

虞紫鸢:
我自认是md里少有的正常人,我哪里对不起江枫眠了?
他弄出来一个前恋人之子来恶心我,我还在主角光环下没有对wwx怎样,没想到死后还被那个白眼狼编排?
我最爱的女儿因为主角而死,最爱的儿子因为魏无羡毁了半生。我tmd最后悔的是就是当年被风糊了眼睛看上江枫眠!!!

江厌离:
我长得平平无奇,我会一手好厨艺,不过我只会炖莲藕排骨汤。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姐,所以我为阿羡而死,死前并没有惦记自己的亲弟弟夫君和儿子。

江澄:
我也是md中少有的正常人,我从小天资不如主角,但我坚信天道酬勤,如果是正常的世界我应该才是笑到最后的,但这是光母笔下的世界,呜呼哀哉!
可能是我少年太幼稚吧,居然和魏无羡交了朋友还相信了云梦双杰的鬼话,现在想来他就是随口一说吧!
我十七岁家破人亡,独自一人撑起家族,并把家族发扬光大,远胜于以往,我坚信这个世界和我同辈的人中只有我是真英雄!
但是光母看我不爽,让我的人生围着主角转,明明主角亏欠我们全家还让想我在他面前跪着道歉。虽然好像没跪,但也相差无几了。
我觉得我除了被作者当成用掉即丢的炮灰,还被塑造成了抖m。
如果正常世界,不是应该我被主角害了满门被杀,然后我召集天下英雄讨伐他,最后诛灭他,我的事迹被当成孝子贤孙的案例被广泛传颂吗!!!
对了,光母说我是宇宙直男,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这个世界的男人都配不上我!!

晓星尘:
我是以伟光正的形象出现的。但是我的智商被强行降低,认不出薛洋,被利用杀了一城人,还杀了自己的好朋友。
最后,我想说,不要把我和薛洋组cp,我是被他逼得绝望自杀的!

薛洋:
我从小就经历凄惨,因为一份点心被骗还被害的失去了一根手指。
所以我屠了常家满门,义城人说我坏话我就设计杀了他们。
我就是一个坏人,反派。我最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但我要说,魏无羡不配审判我!

聂明玦:
我是这个世界身高最高的。我为聂家宗主,我虽然脾气暴躁,但我是这个世界少有的三观稍微正一些的人!
我真的好凄惨,不过讲了义弟几句难听的话,就被他分尸!
但我最可怜的大概是做了主角重生的导火索之一,死了也被作者利用……

金光瑶:
我是一个私生子,我忍辱负重,依靠阴谋害死父兄当上了家主,又当上了仙督。
我为了自己连儿子妻子都杀,我本以为我拿的是枭雄剧本。
但作者为了主角谈恋爱,还有强行卖腐。降低了我的智商,我为什么要留着聂明玦的头?到最后不提我建了两千座瞭望台的事,还让我打感情牌‘唯独没有骗过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有过老婆孩子的人?
我感觉自己从枭雄便成了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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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zz没看完,忘也忘了很多,就对这些有印象。


【7.27杂谈】浅谈墨圈怪象之作者篇

justwe在光母坟头蹦迪:

霉菌:



* 个人观点,欢迎持理讨论。不喜请退出,拒绝撕X,谢谢。








如果找一样东西来比喻“膨胀”,我首先想到的是埃博拉病毒。从恶如崩,狂妄自满的情绪犹如丝状病毒一般在人体内飞速扩散、大量繁殖,像袭击器官一样袭击作者的责任心,使之变形、坏死并被分解。朝夕之间,灵魂中蠢蠢欲动的夜郎国贼子,便将手悄然搭上其人颈项,将此人改朝换代。








这个人,指的就是墨香女士。她不仅膨胀,还膨胀得理直气壮。在天官访谈中,墨香说过这样一段话: 








“我也尊重读者发表评论的权利,所以对于很多不怎么友好的评论,我从来不会去反驳争辩(除非恶意造谣),有读者反应过激,我还会去劝阻。不过这里我还想说说,我可以无视负面评价,但我并不太喜欢所谓的「建议」。 为什么呢,因为写文这事,没写过的人真的就只是纸上谈兵。就像教人写作文,建议人家「用词生动,结构精美」,教人做数学题,建议人家要「举一反三,细心计算」。听上去都没错对吧?但这些都是太笼统抽象的东西,所有人都知道,太空泛了。真的要做到,只有一个办法:自己写。而如果「建议」太具体了,比如「这个地方他说话用词应该文雅一点」「这个地方他应该同情而不是漠视」「全部用排比句看起来比较有文采」,这就越界了。”








对于她这段发言,有一位读者评价得很好(此处引用已获得授权):








“我觉得MX是在避重就轻——读者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全部都是“笼统抽象”的吗?干扰他人的行文风格确实越界,然而读者们的不满都是因为MX的修辞手法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吗?提意见的读者有多少是字斟句酌分析文章情节与内涵的,又有多少指出的是她语言基本功的问题和结构上显而易见的失衡与崩坏?可她通通无视了,回避问题,偷换概念,强词夺理,自我开脱。余华还曾说过:「文学就是这样,它讲述了作家意识到的事物,同时也讲述了作家所没有意识到的事物,读者就是这时候站出来发言的。」可MX自己看不见深渊,还说看到了深渊的读者越界。对于她的后记,尤其是这一段,我实在是觉得荒唐。”








——我完全同意。访谈里的这段话,实在荒唐。








荒唐其一,墨香女士如果真的尊重读者发表评论的权利,就不会说出“我并不太喜欢所谓的‘建议’。为什么呢,因为写文这事,没写过的人真的就只是纸上谈兵”这种话。要知道,实践能力并不代表审美水平。就像有的人虽然不会作画,可他就是能准确地分辨出哪些画作精妙动人、哪些画作粗糙低劣。马哲告诉我们:规律的存在是客观且普遍的。吃的菜多了,即便是不会做菜的食客,也能品评哪些是珍馐、哪些虐待味蕾。看的书多了,即便是不写文的读者,亦可辨别出哪些文字出类拔萃、哪些文字是歪瓜裂枣。








规律确实要靠实践来探索,然而实践的方式,并非只有“下厨做菜”或“亲自写文”。总而言之,若非已经膨胀到目中无人的地步,那墨香女士作出此番发言,就实在是狗撵摩托车——不懂科学了。












荒唐其二,则是“我可以无视负面评价”这句话。








乍一听,感觉墨香可真宽容。然而,读者给出负面评价,是希望得到正视,而不是被无视。拒绝接受非赞美的反馈,这非但不是宽容,反而是狭隘的表现。








基于此,我认为墨香女士的“不争辩不反驳”,实际上是出于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权者心态——“随你们怎么上谏参朕,朕就当看不见。也亏得朕仁慈大度,否则早把你们杀头一百遍了。”








又或者,是出于某种自以为是的家长心态,把自己当成角色的妈不说,还把自己当成了读者的妈——“管你有没有理,跟长辈顶嘴就是不对的!不过小孩嘛,不懂事是正常的,你说什么我也就当听不见了。当长辈的不跟小孩计较。”








一言蔽之,我认为墨香将自己的位置摆得比读者高了一级甚至不止。不论发声者有多么认真多么恳切,一旦说了有哪里不好,墨香女士便将其无视。所谓的宽容和尊重,只不过是给自己“轻蔑读者”这一行为戴上了堂皇的冠冕。而在墨香女士看似大度的发言背后,还不知究竟暗藏过多少次嘲讽呢——“要么坏要么毒要么蠢,这些有眼无珠之人也真是可怜。罢了罢了,不与他们计较。”








更何况,联系第一点中墨香的发言,她既然连看都不看、无视批评,又如何判定发声者提出的建议就一定是大而化之的、不可取的呢?








再说了,发声者中未尝没有涉足文学创作领域、并对此颇有造诣的人。而墨香一开口,便将发声者全都打成了“没写过的人”,这究竟是故意误导,还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觉得读者的能力就仅限于“读”、而不可能有资格涉足创作呢?








我还要贴上墨香女士说的另一段话:








“既然是探索,就不能保证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果我摔倒了,我自己会爬起来。不能说因为我会摔倒,就不让我走这一步,非逼我另一条路,或者要夺走我自己走路的权力。如果实在不喜欢,其实放手就好,我一贯是希望好聚好散。但有的读者比较奇怪,一定要一边不喜欢,一边逼迫自己读,一边发泄负能量,这何必呢。毕竟,你不喜欢,有别的读者是会真心喜欢的。这样你自己也不舒服,其他读者也不舒服,  还会引发掐架,这个时候我就很尴尬。因为人捍卫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人之常情,我不能说拦着读者们不让他们保护自己喜欢的。我很明白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攻击会有多难过气愤,我心疼这些读者。”








这段发言更是乖张至极。








引用同一位读者的话来评价(引用已获得授权):




“创作者放飞自我可以有,但是在晋江这个文学创作平台上,阅读者同时也是消费者,在没有质量保证的情况下放飞自我,是缺乏契约精神的表现,是对读者和消费者的不负责。墨香失不失误是她的事情,我包不包容是我的事情,我作为读者,没有非要包容她的义务。我看书又不是签卖身契,凭什么她自立牌/坊我就要拜,胡扯规矩我就得听?”








乖张之处,亦在于以阴谋论调误导他人。常言道“忠言逆耳利于行”,读者提出意见,是希望作者能够改正,不断完善作品,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然而墨香女士却将再正常不过的读者反馈扭曲成恶毒蛮横的夺权迫害,在刚愎自用的灵魂外堆砌出一个重压之下仍刚毅不倒的受害者形象的皮囊,以博取智昏者们没有原则的同情和狂热者们名不副实的赞誉。








乖张之处,更在于墨香铜臭得鱼忘荃,不仅对书内角色鸟尽弓藏,还对书外读者过河拆桥——“不喜欢作品,却还逼迫着自己读,这何必呢?”墨香女士只觉得发声者们无理取闹,却未曾想过:说服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极大的煎熬;读者们一次次折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难道不正是顾念着对墨香的旧日情分么?——正是因着《渣反》的洒脱开怀,《魔道》的曲折动人,读者们才喜爱墨香信任墨香;正是因为墨香自己都说了《天官》是一种探索和尝试、“不能保证每一步都走得稳”,读者们才认真分析提出建议进行反馈,希望能够以言为镜,帮助墨香走得稳一些,让《天官》不断完善、变得更好。哪成想墨香铜臭狗咬吕洞宾,觉得是提出意见和建议的读者们没事找事,于是纵容甚至鼓励粉丝们在晋江评论区下凶狠地撕扯每一位发声者。这怎能不寒人心?且墨香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在访谈中将发声者们拉出来绵里藏针地嘲讽一通。其睚眦之心、小人之态,真真是毕露无遗。








最为乖张之处,则是墨香铜臭将非理性的“喜爱”情绪标榜为普适的秩序准则,有意纵容群体暴力,甚至出言鼓励。“捍卫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人之常情”——此情虽常,却不代表此情有理;非但没有理,还有悖于公平和良心,更对他人造成了深重伤害。可是,从墨香这段发言的最后两句来看,她并未因此产生任何愧疚感与罪恶感,反倒自豪于自己这番装腔作势的真性情—— “我不能说拦着读者们不让他们保护自己喜欢的。”翻译一下这句话:不论是对是错,反正读者喜欢我,他们为我说话,我怎么能拦着呢?








墨香铜臭明知自己的粉丝数量庞大,且其中大部分年龄偏低、生活经验不丰富,故而阅历较少,思想也不够成熟,普遍缺乏判断力。可她却不采取实际措施进行约束与管理,而是放任庞大的群体蛮不讲理地排泄激愤情绪,并在访谈中如此发言,将本就不理智的受众主体煽动得愈发狂热。如果墨香穿越过,那么我毫不怀疑她所抵达的时空会是两千四百年多前的雅典城邦。我仿佛看到了她像煽动自己的粉丝一样煽动无知人群,蹂躏思想的火花,践踏人性与美与正义,最终以民主暴政杀死苏格拉底。








而这一句“我很明白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攻击会有多难过气愤,我心疼这些读者”,更是气得人头皮发麻——明明墨香口中的那些名为“读者”实为“卫兵”的人才是加害者,可墨香还觉得他们惨。她简直就像护着王灵娇的温晁一般,只顾着心疼这些狐假虎威的追捧者,却丝毫不在意那些被撕扯谩骂、被糟践了一颗真心的发声者们。“忠言翻为怨,成风在谄谀”,有多少人把一颗真心喂了中山狼,真替他们感到不值!








总之,遍观原耽圈,像墨香这般膨胀的作者还真是少见。








怪。真怪。这可真是奇了整整一M78星云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