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老哥紫电电

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不是我不爱你了,是因为我终于舍得离开了

【羡澄】江有汜(五)

三无老艺术家:

·有性爱描写


·全文走外链,链接在中间


·OK就往下看


 


——————————————


 


江澄在战栗,他的指尖都是冰凉的,魏无羡尽力将自己贴近怀抱中的人,妄图相隔理不清的纠葛听清江澄的心跳。


香樟树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生长在这里,前段时间开过了花,江澄的脊背贴在粗糙的树干上,恍惚间想起来这是江厌离出生那年种下来的,生女种香樟,这树年岁比他还要大些。江厌离嫁去金家,牌位本应该在金家的祠堂里,他私心里却并不觉得江厌离和金家有什么更多的联系了,悄悄在江家祠堂里也摆上一块他亲手刻出来的,然后却又近乡情怯,从祠堂溜出去在香樟树下坐了一夜。


就好像还是很年轻的时候,他可以靠着江厌离一坐就是很长的时间,把所有开心和烦闷翻来覆去地说,江厌离从不觉得闹。


他又想起来魏无羡年少的时候在他们的院子里种下去一棵石榴树,江澄帮他填土,牵着袖子擦一擦汗,问他到底要做什么,魏无羡偏要说这是祝福,听街上阿婆说种了石榴树的家里人丁兴旺,后来温家火烧莲花坞的时候石榴树只剩下焦黑的残枝,香樟倒是完好。


莲花坞重建的时候江澄还是亲手砍了那棵石榴树,他觉得没什么用,看着反倒烦心。


 


【点这里就好啦】


 


最后他们接吻,血腥味蔓延到唇齿间,魏无羡伸手去抹他的脸,他退开一点,眼睫湿漉漉的。


“你再说一次……那句话,你说过的。”


 


他说得没头没脑,魏无羡却偏偏明白了,他张了张嘴,哽咽使他只能近于无声地开合嘴唇,他说:“将来你做家主,我做你的下属,一辈子扶持你……永远不会背叛云梦江氏。”


他恍然想起来,上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是很年轻的模样,荷塘的水在太阳的照射下泛起粼粼的波光,江澄听后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是柔软的。


如果……如果还是那个时候……


江澄忽然笑了一下,他的样子很狼狈,被雨淋过,眼角发红,但这并不影响魏无羡觉得他是极好看的。


江澄低下头将衣服拢起来,轻声说:“好,我记住了。”然后他任由魏无羡沉默着将自己扶进卧房——他当然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宗主的婚事提上日程,莲花坞上下自然不能懈怠,这是云梦江氏几十年来顶天的大喜事,仆侍们都忙着装饰莲花坞的事情,大宴宾客又需要布置场地,人人忙得不亦乐乎,魏无羡倒成了除去新郎官最闲的人。


前几日他为将统筹安排的大事都处理妥当熬得有些狠,小病了一场,就趁着这段时候四处闲逛,底下人变着法儿地和他打听江澄的喜好,魏无羡大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偶尔还会说两句江宗主儿时趣事。


江澄亲自执笔写喜帖,桌案上整整齐齐码了两摞,他写得毫不犹豫,宾客问他的时候嘴角难得带一点笑,传出去就说江宗主极欢喜这桩婚事。


向外发请帖的前一天夜里魏无羡摸进书房,将一沓请帖翻了个遍,忽听身后有一声响动,江澄从屏风后转出来,也不说话,静静看着魏无羡,眼中浮现出转瞬即逝的笑意。


“江澄,我……”他一时语塞,说不清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江澄不打算盘问他什么,甩手扔给他一个烫金的帖子,径自回房休息去了。


江澄好像是在等他。魏无羡意识到这一点,借着暗淡的月光打开去看,许久方才叹出一口气。


墨迹还有些新,大概是江澄写了没多久的,字还依稀能看出来他们一同求学时候的影子,这大概是江澄写的最后一张请帖了。


是给我的,魏无羡想,江澄亲手给我的。他能想象出来江澄在灯影中写下他名字的模样,再笑起来的时候就更像是叹息了。


 


当初他在乱葬岗和温家一大帮人过日子的时候江澄带着快要出嫁的江厌离来看过他,他眼中看着江厌离的红妆,心里有一瞬间在猜测江澄结婚时候的样子。


他临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没想,他想再抱一抱江澄,想叮嘱他很多东西,想叫他别再记得有这么一个混账师兄了。


然后他想,原来我等不到江澄结婚的时候了,我还没见过他穿红衣服呢。


 


他从书房正大光明地走出来,把经过的侍女吓了一跳,小声埋怨他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觉,他说有点饿,揣着喜帖摸去小厨房,自己倒腾了半天,毫无食欲地坐回了小凳上。


“江澄啊……”他喃喃自语。


他有点难过,搅合着自己都觉得难喝的粥,慢慢低下头去。


他不知道的事情大概也还有很多,江澄动笔的时候重新填了墨才将一个婴字写完。


他花了两个时辰写完了魏婴的名字,断了两个人将近四十年纠缠不清的感情。


 


 


——————————————


 


 


真的不评论我嘛QAQQQQQ


攒够评论再更文(。)


 


 


 

评论

热度(4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