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老哥紫电电

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不是我不爱你了,是因为我终于舍得离开了

【曦澄】拥抱

知晚:

送给金鱼@Selene与沉睡的牧羊人 的生贺文!祝宝贝生日快乐!终于赶在了9号结束前发!

曦澄现代AU 严重OOC HE
BGM:《拥抱》五月天
很难吃的小甜饼(真的很难吃)
事实证明我真的不适合写甜文
我放弃了(哈哈哈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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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长日的假面,奔向梦幻的疆界。
南瓜马车的午夜,换上童话的玻璃鞋。

“我叫江澄,以后这人我罩了。”江澄把手中的棒球棍掷到脚下,用脚尖向前踢了踢,又假装惊讶道:“还不滚?等丧葬费呢?”
话音刚落,被这尊半路杀出的大佛打傻了的小流氓连滚带爬,落荒而逃。英雄救美这种戏码,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围观群众吃完瓜之后都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拍拍巴掌回被窝去了,只留下了刚才的两位当事人。
“傻了啊你。”感觉到身后暖烘烘的温度,江澄头也不回,只随手一拍,就拍到了一个软乎乎又富有弹性的东西上,开玩笑,酷盖怎么能回头对人说话,只是这东西手感倒真是不错。
只听背后“唔”的一声,江澄的手猛然顿住,默默地把手收回来,揣在了裤兜里,开玩笑,酷盖怎么会因为摸到别人屁股又掐了两把而感到尴尬呢。
“背对我干什么?”江澄转过身,绕到那人身前,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人端端正正别在胸口的名牌,挑眉道:“蓝、曦、臣?怎么,刚才吓着了?”
蓝曦臣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替他打架,又捏了他屁股的人,突然感受到了一丝难以捕捉的喜悦。

在他六岁时,父母意外离世,他和弟弟自此跟着叔叔生活,叔叔蓝启仁与自己经商的父亲不同,他是个学者,一心只做学问,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有娶妻,更不打算生子,一个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人,该如何跟两个小孩子相处,蓝启仁不知道,可或许是目睹了父母的离去,蓝曦臣懂事的几乎不像一个孩子,他猜得出弟弟的心事,看得懂叔叔的眼色,什么话该说,什么事不该做,他全部都知道,虽然叔叔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和弟弟,可蓝曦臣却几乎从未真正开心过,或者说,他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没有人猜出过他的心事,也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害怕。

“嗯,我有点害怕。”蓝曦臣红着脸,但气不虚地撒着谎。
“怕什么,这不有我吗!哎我说你白长这么大个子,比我还高半头呢,他们九个人围你一个,你不知道跑?要换聂二——哦就我一哥们儿,丫早他妈颠儿了,窜得跟兔子似的,你好好学着点儿!”江澄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还随手把这人的书包捡起来,拍了拍灰,塞进蓝曦臣怀里,蓝曦臣十分顺从地背起了书包,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不良少年来。这人一身嘻哈打扮,头上箍了一条紫色发带,绑了一头刚刚过耳的脏辫儿,眼睛却又大又亮,眉毛微微上挑,脸上都是直直的线条,怎么看怎么一脸正气,蓝曦臣盯着他,仿佛之前捏了自己屁股的人不是他一样。
“哎我说,这么晚了,你不回家跟这儿瞎晃悠什么呢?不知道这个地儿学生不能来啊?”江澄说得理直气壮,就跟他自己成年了似的。
“哦,我来赎电脑。”
其实事儿也不大,刚才那九个人,就是云深区有名的地痞流氓,蓝曦臣一早就想跟这帮孙子茬一架,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一叫温晁的抢了蓝启仁的电脑包,那个电脑里装的是蓝启仁半辈子的成果,他们拿了着实没用,二手电脑也不值几个钱,重要的是电脑里的东西,蓝曦臣本想着能把电脑里的东西拷回来,电脑他们如果不愿意还也就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他们会还,可蓝曦臣毕竟只是一个高二学生,虽然知道人心险恶,但却无法料到人可以这样无耻,对方不仅不还电脑,还企图再次敲诈,想拷文件,先交钱。
蓝曦臣当然不是傻子,说了句明天筹钱,兜了个圈就尾随着这帮流氓进了他们的贼窝,无非是打架嘛,蓝曦臣想,打服了是不是就能消停了?人倒是打服了,电脑也拿回来了,可是流氓嘛,总是层出不穷,这不今天,蓝曦臣就叫温晁带人给堵了,正打算恶战一场的时候,江澄打小胡同的墙头从天而降。
当然这后半部分蓝曦臣没跟江澄说,而江澄其实也是歪打正着,天地良心,江澄心说,他其实就是脚蹲麻了,没蹲稳掉下来的,绝对不是打算英雄救美来着。但是,开玩笑,酷盖怎么会脚麻?救人也是顺便的事,谁让这个大白胖子被人堵了也不知道跑?
四月的桂花落了满地,叫人踩的已经瞧不出形状了,却在空气中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清香,江澄从小就爱吃桂花糯米莲藕,白白胖胖的莲藕灌满了颗粒饱满的糯米,清甜的桂花蜂蜜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人的味道了吧?
“温晁这孙子原来缩到云深了,以前在云梦差点叫我和魏无羡给废了,哼,渣渣!所以他们不仅抢了你叔叔的电脑不还,还要堵你?哎对了,他们堵你干什么?”
“温晁看上我了。”
江澄吞了吞口水,又瞄了眼蓝曦臣的脸,再回忆了一下刚才手中软软的触感,心中骂道,温晁这傻逼眼光挺毒啊。
“你受伤了,疼吗?”蓝曦臣关切地问。
“这算什么,比这重的伤多了去了。”江澄毫不在意地撸撸头发。
“等一下。”
“嗯?”
蓝曦臣从包里拿出一只碘伏棉棒,轻轻折开了画着红圈的一头,棕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浸湿了棉花团。
江澄瞪大了眼睛:“这他妈也太讲究了!你为什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你还经常挨揍吗?”有些人就是天生不会聊天吧。
“嗯,经常被他们找麻烦。”可有些人就是天生会跟不会聊天的人聊天。“可能会有些刺痛,你忍一忍。”蓝曦臣说着,就把棉棒轻轻地压在了江澄脸颊的伤口上。
不疼,甚至还有些痒。江澄看着蓝曦臣,几乎控制不住心中暴涨的保护欲,这么好看的大白胖子都下得去手,这帮王八蛋还他妈是人吗?!
“以后哥罩你!”江澄承诺着,抬手一拍,就拍在了蓝曦臣的胸口:“诶我操!没想到还有胸肌呢!嗯嗯,就是有点软,可以可以,以后哥带你练!”江澄一边品着手下的触感,又继续承诺道。
“好啊,哥。”
蓝曦臣笑得异常的甜。

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
云深中学新来了两位转校生,是从隔壁街区的云梦分校转来的,当时在学生中私下流传着一句话,云深云梦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而这爹,自然就是江澄和魏无羡。
曾经在云梦分校,无人不知“云梦双杰”这个名号,这二位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侠肝义胆、古道热肠,以除暴安良为己任,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方圆百里的小流氓没一个敢去云梦分校门前闲晃的,万一叫这二位瘟神给盯上,摁着往死搓一顿,他找谁说理去?不因为别的,只是这二位爷疯起来比猛龙过江还猛。魏无羡还好,不过就是打起架来很丧而已,照死磕的主儿,不跟他磕不就完了吗,可江澄就不一样了,从不死磕,他更爱仗势欺人,呵,男人。
其实这也不怪江澄,江澄的姥姥家,往上翻几辈,在过去可是顶着个“虞半城”的名头,半座城的地契,都是归的这虞家。而现在,能排得上号的夜场几乎也都是他老虞家的场子,虞家老太太又是出了名的护短,因而江澄和魏无羡这两条地头蛇还真就没人能摁得住。
从云梦到云深,其实也是为了让这俩人换换环境,知道知道收敛,好好学习几天,不要整天想着制霸云梦,而这样做效果也是显著的,云梦双杰如今已经没有整天想着制霸云梦了,他们还想要连云深一起制霸了。
哦对了,江澄还要制霸蓝曦臣。
制霸蓝曦臣,谈何容易,江澄第一天入学就得罪了风纪督导蓝忘机,而原因就是蓝忘机看见江澄把蓝曦臣堵在墙角掐了他屁股。
“臭流氓。”魏无羡这样评价江澄。
“我那叫流氓吗?我只是打了个招呼好吗?”江澄蹲在墙头,伸出拇指蹭了蹭唇角,又咔嚓咔嚓地啃了了几口苹果,满口喷着果汁说道。
魏无羡翻了个白眼儿“你可拉倒吧兄dei,那下回见了聂大你不这样打招呼就是孙子。”
江澄吧唧吧唧嘴,默默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恶寒道:“操……这他妈下得去手吗?你下得去你去,你干成了你跪下管我叫爹!”
“滚蛋!我是你爹!”魏无羡伸手照着江澄后脑就是一巴掌,打得江澄险些没蹲住。
“哎哎别闹!鸡翅膀掉了!哎哎,咱撺掇撺掇金光瑶去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操!行啊,到时候金光瑶找金子轩告状,金子轩跟咱姐一装孙子你丫可别怂。”
江澄扣住魏无羡一直在戳他的手,吼道:“别他妈闹了!一会儿把蓝忘机招过来,咱俩谁都别想清静……”
“那就把大白胖子招来吧?把大白胖子招来怎么样?让你接着掐人屁股?个臭流氓!”魏无羡笑眯眯地说。
“少废话!”江澄恼羞成怒,“老子掐也不能让你看见!”
其实也未见得多喜欢,撩骚罢了,江澄什么心思魏无羡一清二楚。江澄打小儿就是这个毛病,见着好看的、顺眼的,必须上去摸一摸、掐两把,就因为这个毛病,他被猫挠过不下三十次,猫都挠不改的毛病,蓝忘机能给他改过来?做梦吧。
可魏无羡不知道的是,他江澄也不是什么好看的都摸,蓝忘机这种他就不摸,太柴,又轴,天天丧个脸跟谁欠他二百万似的,摸他一把,晦气到高考;魏无羡呢,太贱,摸他还会被他反摸回来,这就是癞蛤蟆趴你脚面上,不咬你他恶心你的主儿,而且十有八九你还恶心不过他,吃亏这种事儿,江澄才不干呢,江澄多灵啊,粘上毛儿比猴儿都精;可蓝曦臣这种肥嘟嘟、肉呼呼、白花花、胖敦敦又笑眯眯的,谁会不喜欢?柿子捡软的捏,人也一样,蓝曦臣又软又香,捏他屁股他还会哼唧一声,红着脸又不敢反抗,下次见到江澄依旧会笑眯眯地挥挥手,乖巧又聪明,罩着还来不及呢,谁会欺负他?也不知道蓝忘机在不忿什么,江澄心中咆哮,你哥被人堵胡同里的时候你干嘛去了?这会儿跟我厉害上了,要不是我,你哥早让人揍百八十回了,捏两下屁股怎么了?你哥还没不愿意呢,你跟我这儿甩什么脸子!

“你们两个,下来跟我去教导处,破坏学校公共区域卫生环境,违反校规翻墙,江澄,魏无羡,这次我没有冤枉你们。”
江澄低头一瞧,得,自己这嘴大概是开过光,真把蓝忘机给招来了。魏无羡呲牙咧嘴地骂骂咧咧道:“江澄你这嘴我是真他妈服了!你下回给老子喊个两亿双色球回来呗?”
江澄回骂道:“你少放屁!这孙子是不是看上你了?要不怎么总跟这儿憋着劲整咱俩呢。”
“放屁,丫这是整你呢。”
魏无羡蹭蹭蹭翻下墙,抬手搂住蓝忘机的肩,笑嘻嘻道:“江澄说你看上我了,哎我说你眼光不错啊,正好他看上你哥了,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
蓝忘机被他说的脸色一黑,上前两步摆脱了魏无羡的骚扰,指着还在墙上啃鸡翅膀的江澄道:“你,下来。”
“我下去也行,先把你哥叫来。”江澄吐出两根骨头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葡萄干。
“你离我哥远点儿!”
“我离你哥远点儿?我离他远点儿下回他让人欺负了你替他打架?你会打架吗你?”
“欺负?”蓝忘机十分震惊,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把“哥哥”和“欺负”这两个词联系起来过,他哥哥从不欺负别人,也绝不会被人欺负。
他才是经常被欺负的那一个。
蓝忘机小的时候和现在一样,十分沉默寡言,这样的性格,在成年之后加以颜值辅助,一定会收获大量爱慕者,然而小孩子,谁管你呢。他被捉弄的时候,都是哥哥替他出头,都是哥哥站在他面前替他打架,蓝曦臣被欺负?这叫蓝忘机怎么相信。
“对!欺负!要不是我,你哥让人撕了你都不知道——等一下!”大尾巴狼江澄头顶软趴趴的耳朵瞬间就扑棱棱地支起来,手脚轻快地从墙上翻了下来,一骑绝尘地消失在了蓝忘机和魏无羡地眼皮底下。
“把你们的骨头收拾干净。”
“哟,蓝督导您看您这话说的,这哪儿是我们的骨头啊,这是人鸡的骨头不是?谁的骨头谁收拾,我去把鸡给您牵来哈!”
“你站住!”
我缺心眼儿么我站住,魏无羡边跑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妈的江澄这孙子不地道,跟蓝二玩儿声东击西,还把我给豁出去了,我才不伺候呢,我先颠儿吧我!
这还真是魏无羡冤枉江澄了,他江澄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一个蓝二能吓得他使孙子兵法吗?还不是因为出现了敌情嘛。
“哎哟,我说温情姐姐,您这儿跟我们家白胖子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呗。”江澄就跟没骨头似的,跑了一头汗,又粘在了蓝曦臣身上,撕也撕不下来。
温情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他,她跟江澄初中同班,这货什么德行除了魏无羡,大概也就她能了解了,她没理江澄,继续和蓝曦臣说道:“行了,到时候你记得来啊,你不来没意思。”
“来什么来什么?”江澄穷追不舍。
“跟你有什么关系?”
“学生会团建。”蓝曦臣和温情几乎是同时回答,蓝曦臣说完,就冲温情抱歉地笑了笑,温情撇撇嘴,说了句“走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渴望同你打一架,也渴望抱抱你。(1)
团建当天,江澄还是跟着来了,团建嘛,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大家一起做个游戏,让这个团队更有凝聚力,在此之前,江澄从来是不屑参加这种活动的,可这回他不放心啊,他觉得全世界都想跟他抢这个大白胖子。
果不其然,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提议玩缺德的纸片游戏,江澄心中破口大骂,到底是谁把这种夜场游戏带到了纯洁的高中校园里的?!同时又很庆幸,还好自己跟来了,不然大白胖子估计得被玩儿死吧?(只有你这样以为好吗?)

“哎江澄,你干嘛?”温情指着突然挤进来的江澄,瞪着眼睛问道。因为他好死不死地把蓝曦臣拉到了队尾,自己又挡在了蓝曦臣身前,阻隔了一切蓝曦臣和其他人接触的可能性。
“玩游戏啊,我能干嘛。”江澄不以为然。
“你玩什么游戏啊,你一编外人员。”
“我是谁啊,夜场游戏少了我能有意思吗?蓝曦臣肯定不会,我得教他。”江澄不管不顾,闭眼瞎吹。
“你起开——”
“就让他一起玩吧,我确实不太会,到时候接不住,也会冒犯大家。”蓝曦臣站在江澄身后,把江澄的歪理给圆得天衣无缝。谁说无缝?江澄心中大喊,有缝好吗?有缝!到时候接不住纸片,你让人占了便宜,被冒犯的可是我!这虽然是江澄的内心独白,可它已经明显到几乎已经外化出了实体,温情翻翻眼睛,心中替蓝曦臣默哀了三秒,可既然当事人没意见,大家也没人反对,她也没道理挡在中间,也就勉强同意了江澄加入。

游戏一开始,江澄已经兴奋得难以抑制体内翻涌的狼血了,没错,是大尾巴狼的狼血,其实这种游戏,大家都是各怀鬼胎。有的人想尽办法跟喜欢的人挨着,有的却是对喜欢的人避之不及,可无论哪种,都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又何必去计较这么多,干了再说咯。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喜欢他的,可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喜欢,江澄说不清,他只知道这个人很安全,自己跟他在一起可以感受到难得的轻松。
江澄从小不缺朋友,聂大聂二、金子轩金光瑶,还有他最好的兄弟魏无羡,好到穿一条裤子,可江澄心中的孤独感却从没消失过,这样说或许有些矫情,可这也确实是事实,或许是太过于亲近,藏的浅的,会被他看出来,而藏的深的心事,反而会羞于开口,久而久之,江澄自己也会去刻意忽略这存在感并不强的孤独,然而这种渴望却不会因人为的克制而消失,它在蛰伏,它需要一个契机。
他是故意去掐蓝曦臣屁股的,随便哪里,屁股、腰、胸、肚子,几乎都被江澄掐遍了,他也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喜欢他,喜欢做就去做了,可天知道他这样做的时候有多怕蓝曦臣会觉得他恶心,或者说,他在试探,试探蓝曦臣的想法。可那个大白胖子就像个没脾气的蠢狗,无论怎样捏捏掐掐,他都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
然而江澄隐约感觉到蓝曦臣似乎就是这一个契机,他渴望触碰他,也渴望他的触碰,这是从未有过的,他甚至渴望蓝曦臣的一个拥抱,或者,一个亲吻。想到这些的时候江澄并不觉得慌张,只是他还不知道蓝曦臣是怎么想他的,这叫他有些苦恼而已。
很快,纸片传到了江澄这里,这种事情,要讲究技巧,第一轮就使坏太明显,下几轮就不好下手了,长远打算,前两轮都要完美对接才行,江澄嘴上叼着纸片,如意算盘在心中打得啪啪响,可他算准了时机,觉得稳妥了刚一松嘴,蓝曦臣那边也松了嘴。
接吻是什么感觉?江澄也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接吻,那片凉凉软软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两个人的气息都缠在了一起。
“卧槽——————”
“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瞎了……”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与吐槽声中,蓝曦臣离开了江澄的嘴唇,红着脸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太会。”
“没关系!”江澄伸出舌尖舔舔唇角,“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说的是他真的不会玩这个游戏!你以为他说不会什么?”温情起哄道。
江澄一愣,吼道:“我就以为他说的是不会游戏啊!不然还能是什么?!继续继续啊!”
这回算是白捡的,江澄脸上不耐,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再一轮游戏,意料之内的,蓝曦臣又没有接住,江澄已经玩疯了,大喊道:“能不能有个什么惩罚措施啊?”蓝曦臣已经连耳朵都红了,而其他人也心照不宣地十分配合着起哄,当然,女生居多。
“我——我去趟洗手间。”说完,蓝曦臣就推门走了出去,江澄心说,这我要是不跟出去,我就是孙子!

蓝曦臣当然是故意出来的,他觉得时机到了。江澄是喜欢他的吧,此时此刻被江澄堵在洗手间隔间的蓝曦臣心想。
“蓝曦臣,我有话要问你。”
“你说。”
“嗯嗯。”江澄假装咳了两声,故作轻松道:“我掐你屁股,你怎么想的?我亲你呢?你讨不讨厌?”
蓝曦臣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明白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可江澄也由衷的感到抱歉和尴尬,无端端骚扰了人家这么久,他江澄又不是真流氓。
“蓝曦臣,以后你要学会拒绝,懂吗?如果有人——有人捏你屁股,有人亲你,而你又感到讨厌的话,就狠狠地揍他!揍到他再不敢找你麻烦为止,明白吗?”
“我明白了。”
“嗯。”江澄点点头,准备开门离开这个隔间。可他刚刚触碰到门锁,就被身后的蓝曦臣一个用力顶在了门上,而他一向喜欢的那个温温热热又绵软胸膛将他禁锢在了自己与那扇门之间,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滚烫的呼吸,一只手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臀上,江澄整个身体瞬间紧绷,蓝曦臣低声在他耳边问道:“有人这样摸我,我要怎么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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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出自《朱生豪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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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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