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老哥紫电电

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不是我不爱你了,是因为我终于舍得离开了

【湛澄】赔了夫人又折兵

行走的五花肉:

*被nili太太 @十一 新篇的魏哥深情圈粉,大家快去看她的論壇體爆笑三連这里!請再接再厲把助攻進行到底!超短篇攻完就苦逼逼趕ddl去(認真臉!!!




*這裡是老魏哥視角的湛澄!情节部分参考原著.






01.




我,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秀美多姿,风流倜傥,见之可亲…




“啪”一记爆栗直击天灵盖!




正在感怀天地自然之气的我心下大怒,哪家混小子竟然敢对你魏爷爷行如此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之事!看我怎么——




是我家小子.




那自然是要飞身而上好好护在怀里疼爱一番了!




“澄澄~~~”手感果然一如既往的柔软暖滑,想——




“魏婴.”




...想打死你个天杀的蓝家小古板!






恋恋不舍地放开我家小师弟,一眼都不想多看那张如丧考批的脸,“含光君有何贵干?”




“你无故早退,须抄《礼则篇》两遍.”




我压着好事被打断的怒火,好生好气道:“人有三急嘛,我就是提前一点离堂去了趟茅房,不用罚这么多吧?”




“明日酉时前交.”




“你再考虑考虑?我请你吃枇杷!”我賠著笑,“含光君?忘机兄?蓝二公子?”




蓝忘机果然不为所动.




好个油盐不进的蓝忘机,老虎不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我正欲砥锋挺锷,為今晚和明日的大好光阴奋起反抗,腰带就被身后的人儿抓住了.




我见小师弟轻轻摇了摇头,心下大喜,我这小师弟平日最是护我,定是看不惯那蓝二在我面前一副狐假虎威的姿态要替我出头!可我哪兒舍得让他代我受气,立馬趁矛盾激化之前抓过他的手安慰道,“沒事的,有师兄呢!”




我柔软的小师弟卻一把抽出了手在我腰上一刮,“是啊,有你的手汗.挺湿的.”




“……”是我剧本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发誓我看到蓝家那个面瘫脸转身的时候笑了!






02.




作为一个架空世界的二十四孝好男人,抄家规这种杜门面壁之事怎么能一人独享呢,当然是要拖上好兄弟一起修生养性了.




一灯一书兩盏茶,一席一案一双人.正是谈风弄月,畅聊人生的大好时机,要是再有一壶天子笑,便可挈壶相与,之交对饮,把酒言欢.我一把勾过小师弟的肩,正想——




“魏婴.”




…又是这个天杀的蓝家小古板!






“你怎么来了?”我还没开口倒是我的亲亲小师弟先发问了.




“不可代抄.”蓝忘机的语气竟不似眼神那般寒气逼人.




“谁让你要他抄这么多的.”师弟已是意有责怪.




我在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如果过会儿大战爆发的各种应对措施,最后敲定若是蓝忘机暴走,我就立马弃了抄文扛起江澄直奔蓝家香火长续的祠堂而去,他定不好意思追过来,即使真追了过来,这种祭祀纳福之地料他也不敢嚣张!哼,机智如我.




想着能把我可爱的小师弟扛在肩上,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他二人能尽快争执起來.忍不住添油加醋道:“怎么,我师弟帮我抄写你有意见?”




“你可闭嘴吧!”江澄一肘拐在我胸上,心肝儿都跟着颤了几颤,我的亲亲小师弟哟,这种时候都还想把我拦在是非之外,当真是对我這个大师兄有情又有义!




那边蓝忘机站在门口逆光处出声道:“你要帮他?”是对着江澄问的.




“嗯.”江澄干脆地答.




在我感动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居然隐约听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气,就见蓝忘机举步移至了桌案前.




路过我身边时觉得他周身如冰霜笼罩,被他那双浅眸轻飘飘的这么一盯,还真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倒是不客气,径自在我们对面坐下,正正对着江澄,抽走了他手里的狼毫笔.




呵,什么不寒而栗!笑话,你魏爷爷我活了十五年,什么时候怕过谁!好个小古板,对本大爷视而不见我忍了,现在难不成还想欺负我师弟?




正要起身,就见蓝忘机拿过几张空宣,蘸了墨汁,抬手抄起了家规.




我心下大惊,这蓝忘机不会是被夺舍了吧?!正欲开口求证——




“喧哗者禁言.”




“……”敬谢不敏!说好的剧本走向怎么又偏了?








03.




为了报复蓝忘机多次破坏我与师弟的情感交流,我趴在桌案上冥思苦想了几个时辰,终于拍案而起,有了!




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我晃晃悠悠到了藏书阁门口,左右张望不见有人,立马趴在门上朝门缝里望,果然见一人正襟危坐,倚窗静读,不是蓝忘机那个小古板还是谁.




我随手摘了几根狗尾草坐在院子里把玩,等着和蓝忘机来个精心策划的“不期而遇”.等我吐掉第七根草的时候,藏书阁的门终于开了.




“哎,好巧啊,含光君.”我热情地挥手招呼.




果然没搭理我.




于是我又凑到他跟前儿,挡住他的去路,冲他勾起个甜笑,堆满了肉眼可见的虚情假意:“含光君别急着走啊!我正有一事要请教.”




蓝忘机听我找他有事,果然停了下来,抬眼看我,不紧不慢道:“什么?”




我从怀里抽出一本佛经塞到他怀里,“你翻到中页,有张图我不甚理解.”




他果然依言打开了书,不出所料,下一秒便如触火舌一般把书狠狠又甩给了我,怒啸道:“魏婴,你!”却再吼不出其他的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是笑得肚痛,恨不得要在地上打上几个滚儿.“这是为《宜春香质》所作的插画,在坊间可是孤本难求啊!”




是了,蓝忘机扔回来的,是一本书皮伪装成佛经的龙阳图本.




蓝忘机忍无可忍,正欲拔剑,忽听身后传来了江澄的声音:“你们俩在干嘛?”




我和蓝忘机霎时禁了声,像两个犯错被逮个正着的稚儿一前一后站着不敢动.




“你怀里是个什么东西?”江澄指着那本富含哲学意蕴的假佛经问道,“你什么时候看起佛经来了?”




啊!还是熟悉的配方,三分嘲讽,七分鄙夷.我还陶醉在亲亲小师弟那只有我能享受的轻蔑神情中,“我…”身后的蓝忘机突然开口了.




瞬间回神,我急忙解释道:“没有,是忘机兄想读,托我去外面弄的.”一脸诚恳.




江澄挑了挑眉,一脸将信将疑,“你们何时关系这么好了?”说罢两指一伸一夹,我怀里的书便躺到了他的手掌上.




不等我去抢,书又被砸回了我怀里.江澄烧红了一张小脸,指着我怒道:“魏无羡,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我也未曾预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一时委屈,索性心一横全都甩给身后的蓝忘机:“是忘机兄想看…”话还没说完,江澄朝着我腿肚子就是一脚,“滚滚滚,下回这种事不要叫我知道!”说完,又狠狠瞪了一眼蓝忘机,转身便跑了.




我一心想去追江澄,也懒得管蓝湛,把书朝他一扔,招呼道:“送你了.”赶紧朝着江澄的方向寻去.




跑了一截也不见人影,我又朝着反向的藏书阁望去.诶,不对啊,我不是想逗逗小古板的么,怎么反倒被江澄截胡引火上身了?为什么走的时候蓝忘机耳尖都红了却眸中带笑,难道我果然是年纪大了眼耳昏花?剧本什么时候又改了?!






04.




又是一年秋围.




百凤山的围猎场还是这般人声鼎沸,一派热火朝天.




相比起那些枯燥无聊的清谈会,围猎倒是甚合我意.




入场时江澄坐在黑鬃马上走在前头,他身姿挺拔,端坐如钟,端的是一幅世家风范.再往前,是蓝家的两匹雪鬃骏马领着蓝氏的骑阵缓缓前行.




为了讨好我的亲亲小师弟,一路上我都在想方设法地拿坊间的荤段子逗他笑,他却毫不配合地绷着一张脸.着实让我伤心.




这会儿蓝家双璧在前,江澄目不转睛盯着蓝家小古板的后脑勺,却对我的笑话爱答不理,我不由十分气恼,在花雨中一捞,抓了两朵就朝蓝忘机身后投去.没想他倒是反应奇快,抬手一挡,截住了我掷去的花.




蓝忘机回头望来,我立马搭上马脖子,跟旁边两位仙子热聊起来.




江澄适时骑马上前,挡在了我前面.两人就这么无声对望了片刻.我心下感动,果然江澄心里还是揣着我这个师兄的,纵然面上再是冷漠,也是见不得我受气的.




那边泽芜君见弟弟勒马不前便出声问道:“怎么了?”




蓝忘机举了举手上的花.




蓝曦臣笑道:“江公子送的?那忘机当回礼以谢江公子的赠花美意.”




蓝忘机闻言从怀中取出一方鲛绡,素白底卷云纹,朝空中一抛,将将落在江澄面前.




我见江澄抬手一挥,面不改色地接下了手绢,不由一怒,“你怎么什么都接!大不了把我供出来就是了.”




江澄瞥了我一眼,嗤之以鼻:“哼,你当时怎么不跳出来?几岁了,竟还玩这种把戏?”说罢从我身前施然而过.




我恍惚之间觉得那个软萌可爱的小师弟怎么突然就长大了?






上次佛经的事害得小师弟好几天都没理我,演武场操练避开我也就算了,连排骨都不同我抢了,呜呼哀哉!都怪蓝家那个小古板,快把可爱的小师弟还给我!




既然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




我知晓蓝家抹额意义非同小可,便想让那蓝忘机在百家面前出一回丑.我见那缀在乌发上的抹额约有二尺长,心想轻轻一拽当不会有事,待一会骑射时它松动坠落小古板必然会勃然大怒,而我们早就逃之夭夭,此仇也无处可报了.妙哉!




我拉着江澄悄悄绕到了蓝家双璧的背后,撺掇着我这个平日养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小师弟代我下手.谁曾想千叮咛万嘱咐我的好师弟还是一个用力过猛一把扯下了蓝忘机的抹额.刹那间四人都石化在了当场.




蓝忘机眼中带着盛怒僵硬回头,在见到江澄手里拿着自己的抹额时竟然抖了起来,倒是终于回神掩了杀气.糟糕,这可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我上前把江澄挡在身后,正欲替师弟揽下这个大麻烦就被蓝忘机推到了一旁.




江澄刚要张口解释,卻被蓝忘机抬手捂住了嘴,一把捉了去,拉着离开了围场,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徒留我和泽芜君二人大眼瞪着小眼不知所措.更可气的是我那性烈如火的小师弟竟全程不知反抗!平时对待你师兄的那股子狠劲上哪儿去了?




待我彻底回过神来,泽芜君也不知了去向,只余我孤零零地立在原地,感觉今日凉风透骨奇寒.




完了完了,我回去该如何向师父师娘交代?!说小师弟摘了蓝家人的抹额,这回得入赘蓝家了?!说好的让小古板出丑,怎么丑没出成反倒赔进去了个小师弟?




剧本…算了剧本爱怎么写怎么写吧!






05.




自从抹额事件后,蓝忘机这个小古板竟然开始明目张胆地进出我莲花坞,师父师娘还状似十分欢喜?再看看那个以前日日粘着我的小师弟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般成日里见不着人了.




唉,我心戚戚矣.






“师兄,师兄?”




回身见是常随我们放风筝的六师弟正端了两碗桂花酿,一脸苦大仇深.




“大师兄,清河聂家二少爷送來了把新铸好的刀,小师弟一大早就拉了含光君去试刀论道,我这端著糖水追了一路也沒送出去.”




“不用送了.让他们好好切磋切磋.”最后几个字牙根都快被我咬碎了.我端起两只碗举头一仰就把蜜釀吞入了腹中.




哼,让你们去耍刀不帶我!




我还没开骂就被咳嗽呛了个直不起老腰,“卧槽老六,这桂花酿怎么甜得都发齁了?!”








刀裡有shi,shi裡有糖,糖裡有剧毒!剧本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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