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狗就是欠了江澄欠了江家怎么了

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不是我不爱你了,是因为我终于舍得离开了

“她曾把你的狗送走,她曾把你的爹夺舍,她令你家破人亡,至亲所爱皆被所夺,令你状疯狂、行狼狈、雨血湿衣、娘辱人欺,污蔑你不如人,离间你形影孤,屈辱你违心论,说什么三毒俱全、有负叛逆。眼看她褫夺霹雳,眼看她号令群魔,眼看她运营有道满口谎话把名誉高调,眼看她逆我者亡挨家扯撕。终有报,终有报,莲花依旧在,忍看小丑伏法平人心。”




我不管,我要先开心。

@从此心安 么么哒


今天知乎刷到的两段话。云梦双杰互相盗刷了对方的“信用卡”。

【曦澄】凤求凰(三十/大结局)

终于等到完结,想追文的小伙伴可以开始追了,感谢太太产出。


Jessica卡卡:



*前文链接: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五十九)


 


蓝涣坐在床榻边上,握着江澄软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


 


是喜脉。


 


然而他丝毫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老大夫的话语在他脑中一遍遍地回放着。


 


“蓝宗主,上次老夫为江宗主诊断时就说过,江宗主身中剧毒却未毒发身亡,甚是怪异,现在看来,一是因为江宗主曾多次服用凝香草,故而身体抵御了其大半毒性,二是因为腹中胎儿……”


 


“先生的意思是,若想救下晚吟,则要牺牲这个孩子?”


 


“老夫医术不精,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爱人与子嗣,这大概是一个千古难题,蓝涣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面临这个抉择的一天。他低下头,用江澄冰凉的手指盖住了自己的双眼,一滴滴泪水落了上去。


 


“晚吟……”


 


蓝涣知道,江澄之所以能撑这么久,还有一个原因,是靠着一颗剿灭温狗的报仇之心,如今大仇得报,他没了牵挂,便也没了支撑。


 


“晚吟,我们……有孩子了……”


 


“你不看看他吗?”


 


他轻柔地抚摸着江澄的眉眼,期望着他可以像上一次一样,带着些许骄傲的神色告诉自己他早就醒了,不过是不想拂了老大夫的面子。


 


蓝湛走了进来,琉璃色的眼睛看了看江澄,亦有几分不忍,他垂下目光,淡淡道:“兄长,各家宗主已经聚集在了莲花坞,让你去前厅,一齐商讨如何处理温氏欲孽。”


 


蓝涣侧头掩去泪水,复而对蓝湛露出了一个略带憔悴的勉强笑容:“我实在无心与此,忘机你自行决定就好。”


 


蓝湛顿了顿,低声道:“兄长,恕忘机无礼,只是魏婴与金宗主有了些争执,事关……阴虎符和温情一脉。”


 


蓝涣黯然的眸色亮了一瞬。


 


是了,妙手温情,她若出手,或许晚吟和孩子还有一救。


 


蓝涣随蓝湛赶到时,正听到魏婴张狂不屑的讽刺之语:“魏某说过了,不夜天城城破之时,阴虎符与陈情已尽数被我毁去,金宗主如此万般纠缠,不知是当真想要替天行道,还是想将其占为己有,好让你金家变作第二个温家。”


 


金光善与聂明玦并坐在主位之上,闻言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慢慢地合上了手中折扇,他身旁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对魏婴不怀好意道:“魏公子此言差矣,温氏初灭,百废待兴,金宗主所作所为,不过是想维护仙门秩序罢了,而你魏无羡,修炼邪魔外道在前,独吞阴虎符在后,现在还想包庇温氏余孽,只怕不是我金家想一家独大,而是你魏婴别有居心。”


 


蓝涣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金光善一个侄儿,似乎是叫金子勋。


 


魏婴笑道:“你这话说得好,别有居心,我魏婴今日把话撂在这儿,如日后再使鬼道,玄门百家人人可以诛之,这话,不知你金家敢不敢说?再有,我听闻正是金公子你,逼迫温氏众人背负招阴旗猎杀邪祟,且不说你行为与当年温晁何异,你既用了招阴旗,还有什么脸面说我是邪门歪道?”


 


聂明玦见蓝涣来了,立刻起身相迎,让他一同上座,蓝涣拒绝,目光在魏婴身上流连了片刻,冲他点点头,然后询问道:“这是?”


 


其实路上蓝湛已经同他简单讲述了一些,据说是那温情姑娘从岐山跑至莲花坞,求魏婴救他弟弟温宁,只可惜待两人赶到时,正碰上金子勋及手下虐待温氏一干人等,他们没找到活人,连尸体也未曾寻到,一问之下,得知前几日有一厉害邪祟,吞食了几名温家子弟,恐怕温宁就是其中之一,魏婴不忿,故而与金子勋争执了起来,正巧金家想以阴虎符借题发挥,这才闹到了莲花坞。


 


聂明玦将个中缘由同蓝涣再次说了一遍,与蓝湛所言相差不多,蓝涣沉思片刻,站在厅中,开口道:“既然事关魏公子,那就算是云梦江氏内务,如今江宗主身受重伤,涣是他的未婚夫,不知有没有资格代为处理此事?”


 


金光善笑了笑:“泽芜君与江宗主在射日之征中可谓情深义重,恩爱非常,你代他行事,金某自然无话可说。”


 


他明面上是在赞同,然而在场之人皆可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分明是说蓝涣会为了江澄偏帮魏婴,魏婴正欲开口反驳,不想蓝涣按下了他的手,温和道:“魏公子确实已将阴虎符和陈情毁去,当时不仅仅蓝某与晚吟,三弟亦是在场的。”


 


射日之征后,孟瑶已经被金光善承认,改名金光瑶,身为杀死温若寒的头号功臣,此刻自然也是坐在席上的,见众人目光都瞟向了他,他不顾金光善眼中的警告,弯起嘴角,认同道:“确实如此。”


 


金光瑶点了头,金家也只得咽下了这个哑巴亏。


 


金子勋面上浮起一丝怒气,不依不饶道:“好,略过阴虎符不提,他魏婴为了温家余孽,众目睽睽之下和我金家为敌,此事做不得假。”


 


蓝涣道:“温宁,温情一脉的残部,我查证过,确实没有参与射日之征,更没有凶案在身。


 


聂明玦与蓝涣有手足之情,只是在他心里,世事非黑即白,此刻听蓝涣为温狗讲话,一时无法苟同,反驳道:“他们身为家族的一份子,自然要与家族共荣辱,同患难。温氏作恶,自然要温氏全族来承担,若是只在家族兴盛时享受优待,家族覆灭了却不肯承担后果,这算什么?


 


金子勋本来惧于蓝涣名声,不敢多言,看聂明玦和自己站在了一遍,顿时有了底气:“泽芜君皎皎君子,实在不值得为了几个温狗毁了一世英名,江宗主命悬一线,泽芜君怕是为了私心,这才想救下那温情吧。”


 


蓝涣没有说过谎,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中了心思,一时间羞愧难当,竟也忘了反驳,金子勋见他如此,更加嚣张:“要真是为这,金某就要替蓝宗主不值了,众人皆知,他江澄曾被掳到温家做人质,说是人质,其实……”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却更让人浮想联翩,江澄曾在不夜天的树林中被温晁设计陷害,引发情//汛,当时许多世家弟子在场,都闻到过他那馥郁四溢的莲花信香,温若寒作为一代枭雄,屠杀江氏满门,偏偏留下了他一人,各种缘由,早已被仙门议论纷纷。


 


蓝涣一贯温和的脸上此刻寒意密布,握着裂冰的手也有些不稳,魏婴更是不堪忍受他对江澄这般龌龊的猜想,随便铮地出鞘,下一刻就到了金子勋颈边,正当他准备发力,忽然听到一道淡漠的嗓音:“其实什么?”


 


众人回头,只见江澄一身云梦江氏的家主服,头上发冠亦整整齐齐,脸上更是毫无病色,他先是对一脸担忧的蓝涣安抚地笑了下,然后直直地望向了金子勋。


 


金子勋不妨江澄会出现,冷汗连连,拱手道:“在下……在下并非……”


 


江澄不等他说完,两步走到了金光善面前,朗声道:“金宗主,背后议论一家之主,污其名誉,不知是什么罪名?”


 


金光善自知理亏,不得不站起身来,陪笑道:“是金某管教不严……”


 


“你管教不严,我替你管教如何?”江澄说罢,摸了摸手上戒指,紫电瞬间变作一条灵力环绕的长鞭,电流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分外清晰,金子勋脸色一白,险些跪了下去。


 


“江宗主!”聂明玦起身拦住他:“今日我们商讨的是魏婴一事……”


 


“聂宗主。”江澄回首,对他行礼道:“江某看在曦臣的面上,曾尊称您一声大哥,此事望您不要插手,至于魏婴,江某自然会给在座诸位一个交代。”


 


金子勋见金光善和聂明玦都劝不住江澄,情急之下口不择言道:“江宗主,温若寒曾带你到金麟台,举止亲密,金家弟子有目共睹,再有,射日之征中,你数次提前得知温氏动向,使得云梦江氏屡建奇功,我们问及你在温家的细作时,你却闭口不言,先下想来,你和那温若寒的关系,倒是值得琢磨。”


 


江澄冷笑:“既然金公子问了,江某便一一回答你。”他走到蓝涣身侧, 握住他的手,然后扯下衣领,露出了颈上的腺体,那里赫然有一个咬痕:“此处标记,是蓝宗主的,还是那温狗的,各家尽管派出大夫验证,若有一丝温狗气息,江某愿以死谢罪。”


 


蓝涣俯首,与他相视一笑。


 


以姑苏蓝氏的礼仪,断然不可容忍与温狗有染的主母,两人眼中情意绵绵,教人不得不相信,江澄虽为权势所压,确未被温若寒所玷污。


 


江澄继续道:“至于第二……”他拍了拍手,两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竟是温情和温宁。


 


魏婴喜不自胜,一把抓住了温宁的胳膊,惹得那怯弱少年发出一声痛呼。


 


“温宁,你竟然没死?!”


 


(六十)


 


温宁对着江澄露出个感激的笑容,轻声细语道:“是江公子,不不,江宗主,提前派人救了我……”


 


金子勋皱眉:“江宗主,你这是何意?是准备与百家为敌?”


 


江澄道:“金公子不是问我,为何能提前得知温狗动向吗,这就是答案,正是温情姑娘,数次冒着生命危险将情报告知于我,我才能迅速夺回莲花坞,并协助诸位攻入不夜天城,如此说来,温情姑娘于在座诸位皆有救命之恩,聂宗主,你一向善恶分明,不知在你看来,温情一脉还该不该死?”


 


聂明玦沉吟片刻,开口:“若当真如此,则功过相抵。”


 


金子勋没想到事态会有这般转变,大声道:“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


 


“江某自然不会空口无凭。”


 


两个江家弟子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小木箱,江澄用钥匙打开,只见里面是满满的一沓信件。


 


弟子们把信件给了在座之人人手一封,打开后,皆是关于温氏在每一场战役中的布防兵力等,江澄看着他们脸上微妙的神色,又让手下拿了笔墨纸砚:“这些都出自温情姑娘之手,诸位若是不信,她本人就在这里,可以当场比对字迹。”


 


事关重大,温情于是在众人瞩目之下,将大部分信件重新写了一遍,最终百家宗主不得不相信,这确实出自一个人之手。


 


一个小门派的家主道:“可她毕竟还是温氏余孽……”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光瑶忽然开口道:“温姑娘出自温家,本也不是她能选择之事,可她辨是非明黑白,与你我是一样的,说起来,金某也曾在温家卧底,更尊称温若寒一声师父,不知诸位家主会因此,把金某与那温狗打成一派吗?”


 


他是金光善刚刚认回的儿子,更是杀死温若寒的功臣,既然表明了立场,金光善也无从反对,只得讪笑道:“瑶儿说得在理……”


 


如此,四大家族的家主皆表明了立场,其他小门小派纵有不服者,也不敢再提出来,温情和温宁于魏婴有救命之恩,如今不光没有了性命之忧,还成了有功之人,以后再不用受金子勋那厮的压迫,魏婴喜出望外,直接冲过去抱住了江澄,又在蓝家兄弟的目光下放了手。


 


大局已定,蓝涣忽然迈出一步,道:“既然水落石出,也证明了晚吟的清白,不知金宗主准备如何处置污蔑江宗主清誉之人?”


 


金光善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蓝涣翩翩君子竟会纠缠不放,蓝涣却在他回答之前继续道:“涣不知金家规矩为何,可若在蓝家,如此搬弄是非之人,当逐出家门!”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诧异泽芜君一向温和宽厚,哪里有如此咄咄逼人之时,更何况金子勋毕竟还是金光善的亲侄儿,于是都禁了声,作壁上观。


 


半晌,金光善重新挂上了一副笑面狐狸的表情:“泽芜君,得饶人处且饶人……”


 


“金宗主有所不知,晚吟已有了我的子嗣,事关云梦江氏和我姑苏蓝氏的名声,恕涣不得不重视,再者……”蓝涣笑了下,温和中带了些许锋利:“江姑娘亦将嫁给贵公子为妻,金宗主当真要为了一个弟子,伤了兰陵金氏与云梦江氏的和气不成?”


 


他这一言戳中了要害,金光善顾不得金子勋满脸祈求,只得忍痛将人逐出了家门。


 


莲花坞外,莲花已经如数开放,江澄与蓝涣手牵着手,送别温情等人。


 


温情深深地鞠了一躬:“江宗主救我一脉性命,大恩大德,温情无以为报。”


 


江澄摇头笑道:“那日,是你先救了我,也救了我腹中孩子,这是你种下的善因,何必谢我。”


 


温情已经换下了一身炎阳烈日袍,她回首,看了眼船上的亲人,还有被魏婴拉着说要每年定个时间一起比赛射箭的温宁,笑得明媚昳丽。


 


“有一事我不明白,江宗主是怎么知晓我的笔迹的?”


 


江澄答道:“温姑娘可还记得,你我初见时,你曾给过我一张写了凝香草的药方,那时我就说,我一定会结草衔环,报此恩德。”


 


彼时两人皆是少年,义字当头便无所畏惧,何曾料到之后千般坎坷。


 


无论如何,终究善有善报。


 


“姐姐,上船了!”温宁逃离了魏婴的魔爪,开心地招着手。


 


“知道了!”


 


温情再次鞠躬道:“后会无期,温情愿江宗主和蓝宗主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蓝涣扶着身体还有些虚弱的江澄走回内厅,正碰见和聂明玦争执的金光瑶,聂明玦剑眉凝着,又同金光瑶说了些什么,甩袖离开。


 


金光瑶脸上的无奈在看到江澄和蓝涣那一刻变作了笑意:“二哥,江宗主。”


 


对于这两个义兄弟,蓝涣甚为关心:“大哥这是?”


 


金光瑶摇头:“左右还是那些事,我和他性子不合……”


 


蓝涣笑道:“大哥只是过于耿直,三弟玲珑心思,顺着他些就是了。”


 


金光瑶却似不愿多说,江澄于是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还没有感谢金公子为温情姑娘,还有魏婴仗义执言……”


 


金光瑶看着江澄,眼中有些狡黠:“旁人对我道谢,我都受得住,唯有江公子这声谢,我受不住。”


 


“为何?”


 


金光瑶凑近了江澄,用只有他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温若寒修为盖世,凭我如何杀得死,只因他身中剧毒,已是强弩之末,如此说来,我感谢江宗主还来不及,哪里能让你感谢我。”


 


江澄笑了下,还是不安道:“只怕金宗主对你不满,日后你在兰陵金氏的日子……”


 


“对我不满,我不待在金家便是。”


 


“什么?”


 


江澄不明,却见金光瑶对他俩行了一礼后,转身朝外面走去,不远处,刚刚和金光瑶吵过的聂明玦正侧了一半身子,满脸不耐,在他走近后,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这……”


 


江澄目瞪口呆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对蓝涣道:“你早知道了?”


 


蓝涣为他顺好被风吹乱的发丝,然后把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好了,旁人的事情都了结了,晚吟可以安下心来,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了吗?”


 


江澄正想点头,忽然听到一声嘹亮的江澄,转脸见魏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蓝湛,长叹一口气。


 


“这不,还有一个麻烦没了结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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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线部分是原文,关于温情字迹,很久之前,曾说过澄澄可以用怀桑的字迹帮他写作业,所以算一个伏笔




*会有番外,解释一些其他没解释的东西




*这篇文我自我感觉不满意,尤其写到后面,很想弃坑,但还是坚持写完了,无论如何完结了,潜水的小伙伴们留个言吧



wxjj能不能好好查查基佬紫怎么来的!蠢货!

🙄🙄🙄🙄我是真的无语了。在古代,紫色是非常难染的颜色,稍有不慎,整匹布料就白瞎了。所以紫色在那时候很珍贵,不是谁都可以穿的,光造价都可以用来换黄金了!也导致了现代几乎看不到带紫色的国旗,就是因为紫色造价太高,而各国国旗在近代就基本设计好了。

     紫色变“基”是近代美国的同性恋群体为了给自己争取平权选用的代表色——即使稀少,也是色彩的一种。这才是“基佬紫”的意思,脑残跟风玩个鸡巴???🙄本来当年反抗的LGBT群体选紫色就是为了表达自己和普通人是一样的,结果反被wxjj拿来贴标签当做区别的工具?

提供一个脑洞(四大家族全部绝后了)

好喜欢这个脑洞!!已经有人认领了,期待啊啊啊

将雨未雨:

        忘羡粉书粉勿入!!拆轩离!

        魔道原著完结线过后,江澄突然醒悟过来。发现这个世界的不正常,然后重生了。

       重生以后江澄决定要对自己好一点,怎么样活得好就怎么样活。于是他从出生开始就刻意亲近虞家,并提醒虞紫鸢拉拢江家有影响力德高望重的长辈和旁枝。

      江澄平时还是一脸冷淡高傲,但笑起来却让人感觉十分明媚幸福。因为上一世太累了,江澄决定这一世要享受人生。于是平日里要么不说话,说话时也不像前世一样尖酸刻薄(毕竟生气是要力气的),而是慢条斯理。

     江枫眠这个sb在江澄五岁那年把wwx带回了家,又因为wwx的原因要求江澄把自己的狗送人。江澄假装答应,然后在江家族人面前卖惨,引得江家族人对江枫眠不满。

       随后虞紫鸢带着江澄回到了虞家。虞家的表哥表妹都对江澄很好,江澄在蜀中地区交了不少好友。
       江枫眠在江氏族人的压力下只让wwx当了普通弟子,并没有把他当义子。并且迎回了虞紫鸢和江澄。
        但江枫眠因此更加不满虞紫鸢,虽然没有把wwx收为养子,但依旧对wwx比亲子还要好。
        但这一世的江澄一点也不在意,他现在一年呆在莲花坞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天天不是修炼就是游历。

      十五岁那年江澄还是被送到姑苏蓝氏听学,但这一世wwx因为不是江枫眠养子没有送到姑苏。
      江澄这一世懒得理四大家族的人,平日和表哥虞睿,好友裴羿(原创人物)玩耍。

     但蓝湛和蓝涣同时喜欢上了江澄,虽然在江澄心中他们就是大猪蹄子。

     就在这一年,虞紫鸢喜欢上云中柳氏的家主柳元泓。与江枫眠和离。带着江澄改嫁到柳家。(为啥没有江厌离,因为她和江枫眠一条心)之后江枫眠收wwx为养子。

    江澄十七岁那年到温家为质,因为柳家不是四大家族没有引起温家注意。wwx干了和前世相同的事。

     江家被灭门,仅有江厌离逃了出来。wwx还是修了鬼道。射日之征爆发,期间聂氏兄弟与金家兄弟同时喜欢江澄。江澄在射日之征崭露头角。

     射日之征结束后,蓝氏双璧、聂氏兄弟、金家兄弟向江澄告白,都被澄澄‘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江澄表示自己一心修仙,无心恋爱。

    一年后江澄遇海外仙人收其为徒,决定随仙人前往海外修仙。

    而其它三大家族继承人终身未娶,最后四大家族统统绝后啦啦啦啦啦啦~


我搞不懂为什么wxjj   or   xyf每次都要在小江过节的时候跑过来闹事,你们再这样给这边热度,小江就真的要单飞了!!!!黄少天在整个乐乎推广过生日的热度都还没小江高!脑残你们丢不丢人?魏无羡在微博的印象里,江澄占据了最大的咖位!你们的背景板官配蓝二哥哥只有一小块几乎被挤出去的右下角,你们丢不丢人啊?

你到底是谁

昨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匆匆忙忙找到浩然剑的txt,看到“江澄”出场的时候,心真的凉了,以前看原著的所有违和感与作者对这个角色的态度都有了解释。
他根本不是墨香的文笔能塑造出来的人物,他是被偷来的!
可我能怎么办,天翻地覆之后是万劫不复,我连喜欢都变成卑劣了。
从现在开始这个号不再给任何魔道江澄tag点推荐,也不再转载任何魔道江澄相关,可我依旧喜欢他,我还没来得及对他说一句“生辰吉乐”,定做的礼物甚至还没发货,现在却只能拿着锉刀一点一点把这份血肉磨去。
大半夜看到浩然剑的“江澄”出场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勇气看下去了,醒来就哭了一场,对不起,对不起……我从不知道喜欢也能这么绝望,你做错了什么?哪个才是你?

【澄你】今朝(上)

喵喵吸鱼丸:

原著三年后
我流原创女主
分上下两篇,上篇主要是江澄视觉,下篇主要是女主视觉
金凌助攻嘿嘿嘿




没问题就开始吧_(:D)∠)_









01.



江澄搁下笔,抬首刚好撞上一缕秋风。



书案摆在木窗前,木窗前栽了一棵梅树。他一时愣神,就看见一片树叶脱离了枝头,顺着秋风飘飘摇摇,慢悠悠地游到窗前,再荡入室内,落在他手边。



他捏起那片叶子,凝神看了片刻,不一会儿又刮起一阵风。



又有一片树叶落到他案上。



江澄凝神看,那梅树下已经有了散落的一地叶片,随着风向,还有更多的叶子蠢蠢欲动,想要近一近、蹭一蹭江宗主的身。



他皱眉,随后便下意识地想叫人去扫那些叶片。抬头欲传声时才发现,偌大莲花坞,他身边竟没有个贴身近侍的人。



垂首,手边整整齐齐摆放的两片叶子安然躺着,仿佛在嘲笑他形单影只。



又一阵秋风,江宗主被梅叶糊了一脸。



他愤愤地抬手拂落这些不长眼的小东西。望着满案扑簌簌落下的树叶,心中无端端涌起萧瑟寂寞之感。



莫名其妙地,他想,这莲花坞,也确实该有个女主人了。






02.






“拿下去吧。”



江澄合上画册,抬手递给下人,末了垂首捏一捏眉心。



下人观他面色,试探道:“没有您满意的?”



江澄扯了扯嘴角。



何止。这些名册上的女修个个十六七岁,小他一两辈,个个跟花骨朵似的娇滴滴脆生生甜滋滋,备注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都是家中长辈的心头宝。



他要的是莲花坞女主人,要能掌大局,娶这些公主来干什么,摆着好看么?



有他一个还不够好看?



江澄想象中的妻子,不能太小也不能太老,与他同辈最好。相貌要好,但并非葵榴争艳的美,不一定多出色,但一定要温柔大方,还要能帮他处理家族内部的一些事务。不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应当……有一手厨艺。简单点说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修为不重要,御敌夜猎是男人的事。如果能为他加个油叫个好什么的……



咳。



他道:“再看吧。”



下人看他一眼,心道宗主可真是挑。



江澄脸色实在不好看。他一人掌家忙得很,多年纠葛一朝放下心魔,实在、实在没有心力,也没有兴致去谈何情爱了。



若能得一世家女联姻,与他共掌江氏,将江家发扬光大,便是他最大的愿望。



江澄何尝没有过憧憬情爱的时刻。年少时他也梦想能得一意中人,互通心意,互相理解,浪迹天涯不一定,但一定会带她看遍世间美景,把他能得到的一切都献给她。



红颜知己多好啊。他何偿没想过风月谱芙蓉勾,红袖添香,纵马斗酒。



只是时过境迁。有一莲花坞即可,他再不敢去奢望什么青山楼外楼了。



无论何许人也,只要对金凌好、对江家好——



那便是他江晚吟的良人。






03.






金鳞台。



金凌给他斟了一盏茶,看他一眼,又转移视线,末了又偷偷瞄他一眼。



江澄将茶杯一搁:“有话就说,怎么磨磨唧唧的。”



金凌喝了一口茶定定神,看他一眼,犹豫道:“舅舅最近,可是有意婚配?”



江澄挑眉:“如何?”



金凌抿唇,道:“我这倒是有一合适人选。”



江澄:“哦?能得你青眼,想必也是位奇人了。说来听听。”



他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外甥脸上的神情十分奇怪。



金凌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脸吃了x的表情道:



“是我的一个表姑。与你同辈,姓金名昭,字晏容。今年二十。”



“向您推荐,也是因为她……”,他顿一顿,又道,“对您情根深重。”



“舅舅且听我道来。”






04.






某日,金凌半夜睡不着,去外边散步。突然在金鳞台的白玉阶上偶遇他那位年纪轻轻却向来端方有度的小表姑。



家族各系诸多纷争个个针对他这位正主,而她那一系曾遭过灾,受过金子轩许多恩惠,而今涌泉相报更对他多有护持,故而金凌对这位小长辈印象不错。



他向着端坐在阶上的身影道:“姑姑,晚上怎的不睡觉?”



她抬头看他一眼,并不答,只道:“阿凌你坐。”



平常她总是喊他宗主,这会子称呼突然变得亲近了许多,金凌有些微奇怪,却还是一扫衣摆,坐在了她身边。



坐下才见到她衣袍遮掩下的酒坛。



金凌讶然。



他试探道:“姑姑有心事?”



他这位姑姑一向安静,也不愿多与人交流,他问出这句话,也早已做好被敷衍的准备。毕竟也只是客套。



谁知她低头“嗯”了一声,转过头看着他,眼圈竟是红了,一张雅致温润常年带笑的面容上少有地露出些愁绪。



莫名有些委屈。



金凌道:“姑姑若不介意,可否说与我一听?”



他一向来不愿意管这些闲事,尤其女子人的事,只是闲着无聊,又睡不着,打发时间。这位姑姑是他在金鳞台少有的,比较亲近的人了。



却见这小表姑吸了吸鼻子,定定地看着他,道:



“阿凌,明人不说暗话。”



“我想上你舅舅。”



金凌:……???什么?







05.






江澄一口茶猛地喷了出来。



他难得失态,差点呛着。金凌赶紧给他递手巾,让他擦擦嘴。



江澄茫然注视前方,满脸复杂,又是想笑又是无奈又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没有发怒。



他憋了半晌,艰难道:“这、这……也真是,稀奇。”



金凌见了鬼一样盯着江澄,江澄见了鬼一样盯着前方。



见他阿舅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金宗主吓得瞪大了眼。



嗯!有门!!!



他试探道:“舅舅……要不要……我给您引荐一下?”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他舅舅最讨厌别人多管闲事,更别提他个人的婚配这种私事。怕是要挨骂了,他想。



果然,他阿舅凉凉地扫他一眼:“你很闲?”



金凌蔫巴巴垂头。



江澄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即便做了一宗之主,金凌也还是他的外甥。他现在没有孩子不代表以后没有,但金凌在他心里,永远是他亲生的孩子。小孩子心里那点子事,他清楚得很。



为自己找个喜欢的、认可的舅妈,以后相处总是比较和乐。



金凌这小子,最近也被折腾惨了,行事越发周全,越发有宗主的模样了——不仅这样,他行事风格也朝着他靠拢,雷厉风行,气势汹汹,说一不二。



只在他这里,还像个孩子。



这样很好。他想着,心里莫名软了一块。




金凌又道:“舅舅,留下来用饭吧。金鳞台的牡丹前几天开了,饭后我带您去看看。”



他不知道自己舅舅心里想了什么,只见对方点点头,竟然对着他勾了勾嘴角。






06.






兰陵金氏的金星雪浪白牡丹,素有佳名。



江澄自认非风雅之辈,一见那琼白织金的壮丽景色,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真好看”、“贼他妈好看”和“金家人过的都他妈是什么好日子”之外什么都没了。



说起来他还从没认真看过这些花。



饶是他心里想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面上还是一幅冷淡的模样,只浅淡道:



“很美。”



金凌得了他少有的二字夸奖,眼睛一亮,活像自己是朵白牡丹似的,高兴得不行,忙道:“前边有个逸芳亭,那边看花视野更好。我们去那边坐坐吧舅舅。”



江澄本想着看了花就回云梦,毕竟他实在没太多兴趣花时间去赏花,不过看金凌难得乖巧,眼睛黑亮亮的,鬼使神差地也答应了下来。



两人便顺着汉白玉砖铺的路慢慢往亭中行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



路很长。离逸芳亭还有好一段路程的时候,江澄忽然道:“别去了,亭里有人。”



金凌一顿。



修士锻心炼体,向来耳聪目明。而金凌修为不比他舅舅,视野也自然没有他宽广清晰。



他心里嘟哝一句,哪个这么不长眼,坏我好事。又听江澄道:“是你家的女修。白衣裳,天青色外衣。怎的,你们金家不是都要穿金色家服,她却不用?”



江澄平时不会多嘴过问,只是跟金凌聊得多了思维也松融许多,嘴上也不在意这些了。他正暗暗责怪自己怎的思量起别人女修的穿着来了,便听金凌“啊呀”一声惊叫:



“那好像就是我那小表姑!”



嚯。




江澄挑眉:“……有意思。别走了,见见吧。”



倒也是缘分了。他也想见见这位放话要上他的仙子是什么样。






07.






离逸芳亭愈近,那位女修的身影便愈清晰。



临了一看,那人侧身对着路,微躬着身子,汉白玉桌上摊着几幅画卷,手上细微动作,竟是在画画。



金凌上前道:“姑姑是在画金星雪浪?”



那女子笔一顿,抬头看向这边,望见来人也不惊慌,从容示礼:


“宗主。”



她抿嘴笑答道:“我看这金星雪浪开得讨喜,就想画些,挂在卧房也好,还可以送些给姐妹,”她眼神微动,眯眼搁好了笔,又道:“宗主您这是……”



金凌道:“陪我舅舅来看看。舅舅,这是我表姑姑,金昭。”



江澄道:“金姑娘好。”



金凌又对金昭道:“姑姑,这是我舅舅,”他顿了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跟她介绍。金昭虽是他长辈,可他是一宗之主,可以呼名,而他若直呼他舅舅大名就是对舅舅不礼貌,可不说又显得对姑姑不礼貌。



金昭不动声色笑了笑,福身道:“见过江宗主。久仰江宗主大名,今日一见,倒是比想象中更年轻些呢。”



江澄颔首:“金姑娘过誉了。我随金宗主前来赏花,打扰你作画,还请谅解。”



金昭笑道:“谈不上,应是我一直霸占这逸芳亭,碍了二位宗主赏花的雅兴。如此便不打扰,我先告辞了。”



江澄、金凌俱颔首。



金昭转身收了画具,动作很快地把几副画卷收进袖中。一抹紫色在其中一幅中一闪而过,被她麻利地卷了起来。



江澄眼皮一跳。







08.






金凌回头看了看他姑姑背影。那身影一如既往从容不迫,温雅大方,除了同手同脚之外简直不能再端庄。



金凌:哈哈哈。




他转头低声道:“舅舅,如何?”




江澄看他一眼,道:“很不错。”




金昭姿容出挑,不算极其出色,那一分气度却是许多女子远远不及。她打扮不艳也不素,银丝雕花紫玉簪低绾秀发,织锦白裙天青罩衫,银丝绣的金星雪浪盛放在肩头袖口与裙摆。




笑时芒不外露,行时步履无声。笑容款款雅致温润,却只透矜贵不显柔懦,进退有度,持重大方。一看便是个稳重的。




江澄沉吟道:“金昭……可有插手你内部事务?”



金凌道:“……有,也算没有。她不爱管这些,是我,开支预算内部周转调不过来的时候,常请教她。”



江澄不是一般的满意。



他道:“她既对我有意,你找时间知会她一声。我下月中旬,会来提亲。”



金凌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摔趴下。







09.






江家提出联姻,金家那边很快也应了下来。




云梦百姓纷纷议论,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降得住喜怒无常、阴鸷刻薄、冷面阎王般的三毒圣手。



大婚当晚。





江澄拿了金镶玉的称轻轻掀起盖头。红烛与脂粉映一张如画面容,他呼吸一窒,一时忘了动作。





金昭看着他也是一愣,随即笑道:“江宗主今天真俊。”




江澄顿觉自己方才是失神了,有些尴尬,口齿不大伶俐地“回”了句:“你、你也是。”




金昭不说话,只是笑着盯着他瞧。瞧他一身大红喜服包裹的松竹之姿,瞧他红烛掩映的带着些尴尬与羞赧的俊美面容,瞧他泛红的耳根——瞧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江澄不知道她想过这许多念头,只被女子热烈且毫不遮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子红透了,僵硬道:“先、先喝合卺酒吧。”




金昭:“嗯。”





喝了合卺酒,便成了真正的夫妻。





江澄放下酒杯,郑重其事地看着金昭,道:“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既然你我已是夫妻,我以后……”




他一句“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情还没抒完,就被对方垂头掉下的一连串泪珠打断。江澄愣在原地,看着金昭失态地、急切地伸手去抹眼泪。




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女子哭他不是没见过,可是自己的夫人在新婚之夜对着自己哭这种阵仗,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掏出自己的手巾递过去,也不敢给人擦眼泪。




金昭扯了个有点难看的笑,接了他的手巾,哑声道:“抱歉,我失态了。”




“没事,你……”




金昭再次打断了他:“江宗主,你不知道……”




她垂下头又摇头,笑得一阵心酸:“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垂下头,终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金昭伸手握住江澄的手,定定地看着他。





“江宗主,我已经是你的夫人。你无需对我海誓山盟,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丈夫。”她破涕为笑,望着江澄愣愣的眼睛,继续道:“你喜不喜欢我没有关系,你、你只需记住——”




“是生是死,是福是祸,是苦是甜,是好是坏,金昭都会陪着你。”




“哪怕你以后嫌我烦,我也、我也还是会缠着你。如果你在外面有了心悦的女子,我、我……只求你,不要带她回莲花坞……”




她说着,眼泪再一次不可控制地落下来,手巾一点一点拭去了脸上本就不厚的脂粉,露出一张温润秀美的面容。





她的身子忽然猛地一滞。





江澄心未动,人先动。他好半天没说话,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抱着金昭,手摁着人家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手劲还挺大的,金昭可能被他摁得有点紧,有点喘不过气。





金昭抬起头看他。




他看着那双秀气的眼睛,缓慢、却坚定道:“我不会心悦别的女子。”




金昭看起来想说些什么,又被他打断:“江夫人不必如此客气了。”




明明是有些严厉的话,配他一双杏眼与红红的耳根,偏叫人喜欢得很。




金昭马上道:“好的阿澄。”





江澄摸了摸她的头发,半晌,微微笑道:“嗯。睡吧。”






总感觉夫人喊这两个字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09.







不知为何,这一觉他意外地,睡得很沉。他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睡过了。原以为身边多睡一人,他会难以入眠,却不想这是他多年来睡过最好的一觉。





他梦见了阿姐。这一次她没有带着满身鲜血跟他说,照顾好金凌,而是站在他面前柔软地笑着,张开双臂,说——




阿澄,我可以抱抱你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奋不顾身地往前扑去,抱紧有限的、珍贵的梦境。







10.





江澄醒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他的精神状态意外地很好,睡醒了觉果然是不一样的。大红喜帐提醒他,今日开始的会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日子。





他熙熙攘攘又空空落落、热热闹闹又冷冷清清的莲花坞,从今日起,会迎来一个新的主人。





他若有所思,却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




金昭呢?????




江澄刚想要伸手去摸摸身边的被子,突然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诶,金昭在这儿。





……金昭怎么在这儿!?!?




他身子一僵。金昭的头靠在他臂弯与胸膛交接处,两只手委委屈屈地蜷起来抵在面对面侧躺的两人之间,她身量在女子中算修长高挑,与他相比却是娇小。此刻整个身子都蜷着缩在他怀里,而他的手放在人家腰后,胆大包天地把人揽得很紧。活像是他强行把人揽过来,抱得死紧死紧的。





江澄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傻了,傻了之后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老、老天、老天爷!





昨天还说着“你不愿意我不碰你”,今天就把人搂进怀里抱得严严实实,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竟然!!!!





江澄作为一个正常男性,且在具有清心寡欲三十八年人生经历的大前提下,搂着名正言顺温香软玉的新婚妻子睡了一夜。





早上起来能怎么样?当然是“那”样了。





就在这位黄金老处男陷入无尽的自责与尴尬中时,他的小娇妻突然动了一下。




……怕不是要醒了?





那这副样子让她看到……





江澄大脑当机一秒,顿时做出一个看似明智实则傻缺的决定——溜了溜了!!!








11.







江澄溜到门口,穿着一身松松垮垮中衣,带子没系好,胸膛裸露,呆毛乱翘,下身还有不正常凸起——这副模样,实在不适合出门见人。





他傻站在原地,默念着清心咒等了好一会儿,等自己不安分的兄弟勉强安静了,才默默地折回去内间。





一探头差点又给吓一跳。





金昭确实醒了。她抱着江澄的枕头使劲闻了一口,然后卷着他的被子在榻上滚来滚去。





江澄倒吸一口冷气。





榻上人听到动静抬起头,就是这一瞬间——江澄看清了金昭脸上痴汉的笑容,金昭看清了江谜之凸起的下身。





一眼万年。











江宝贝,终于可以给你攒钱过生日了

往生云:

小江的生日出来啦!!!

11月5号!

请各位澄妹加一下上面这个群,【江澄生日策划群】,一起在11月5日给小江一个生日惊喜吧!

提前祝小江生日快乐!

【羡澄】三埕酒

七华夜:

这算友情向还是爱情向?别被开头迷惑了,坚持到最后,定让你眼前一……




魏婴和蓝湛结为道侣七年,魏婴和江澄七年未曾相见,只在游山玩水夜猎除害时听上一耳朵云梦江宗主如何如何。
那一日,听闻千皲岭出了个了不得的妖王,手下聚了上百邪崇为害一方,魏婴携蓝湛磨刀霍霍的赶到千皲岭时,山脚下已聚集数百修士。
一听江澄马上前来带队,魏婴立马拽着蓝湛掉头就走,见什么呢?相顾无言徒增尴尬。
不日,魏婴与蓝湛于一家客栈打尖时,听见邻座一桌修士讨论。
“太惊险了!那日围剿千皲岭的修士折了一半也没能诛杀妖王。”
“若不是江宗主舍身断后,剩下这一半人也保不住!”
“江宗主拼尽最后一口气下山,可惜还是不治身亡~”
“可惜了啊~”
“如今千皲岭方圆百里无人敢进。”
魏婴端着茶杯如遭雷击讷讷不能动,醒过神来以惊人的速度几个起落闪出客栈,蓝湛反应过来追出门时魏婴已不见了踪影。
蓝湛想了想,便朝云梦赶去。
莲花坞挂起灵幡,仙门百家吊唁那一日,魏婴单枪匹马杀上千皲岭,手持陈情,一双狭长桃花眼逶迤出妖冶的红,如有故人再此,定会惊叹:血洗不夜天的杀神再临人间。
江澄头七那日,魏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仿若炼狱修罗,握着滴血的陈情踉跄起身,步履蹒跚的往山下走。
江澄入殓下葬那一日,全体门人抬棺送行,整个莲花坞只有飘摇的白绫,空荡冷清。魏婴拎着几坛酒跃上墙角的树干,从正午时分,喝到月上中空。
这棵树,便是他来莲花坞的第一晚被江澄轰出门外他躲的那棵树,自那以后,每次和江澄闹别扭,就爬这棵树上,江澄消了气,便会牵着狗到树下寻他,故作凶恶状:“魏无羡,你要再不下来,我就把它拴树下!”
莲花坞里没有狗,也是难为江澄每每临时寻摸出一只狗来,品种各异,猛、萌不一,甚至有一次,江澄揣着只还没睁眼的小奶狗在树下呜呜嘤嘤~
魏婴扶额,他就是再见狗怂也不至于吧?但他还是很配合的从树上蹭下来,这个幼稚的手段他们玩了十年,不过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想到此,魏婴猛的将手中的酒坛投掷出去,酒水飞洒碎片四溅。
“老子在这儿呢!你他妈倒是牵狗来啊!”
许是真醉了,魏婴身形不稳,一头栽了下去,脸朝地。
魏婴闭着眼,觉得下落的过程有点长,迟迟没有痛感传来,他已经醉到察觉不到疼痛了吗?
“魏婴——”
熟悉的声线传入耳膜,魏婴猛的睁开眼睛诧异的看着江澄朝他跑来,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却眼睁睁的看着江澄穿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前跑。
魏婴僵立在原地,怎么回事?难道我也死了吗?
“哟呵~云梦的狗是死绝了吗?”
魏婴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前世未亡的身体发出的声音,怔忡的转头看去,时光倒流了二十多年,他看见少年时代的自己坐在枝头嘚瑟。
这才仔细一瞧,那是少年锐气的江澄,他这是做梦还是掉入的时空裂缝?
只见江澄叉着手说道:“你爱下不下,我可告诉你,杜大师金盆洗手,最后一坛天子笑正在云霄楼拍卖呢~”
“什么!”
少年魏婴立马跳了下来,朝云霄楼飞奔而去,江澄慢悠悠的跟在后面闲庭信步,这件事魏婴记得,最终,他们还是没赶得急,但出于对少年时代的怀念,魏婴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杜大师的天子笑啊~我连味儿都没闻到!”魏婴抱柱哀嚎。
“至于么,只是杜大师归隐,又不是天子笑绝迹了。”
“你这个不懂酒的人怎么可能体会到其中的差异!”魏婴激动起来喷了江澄一脸唾沫星子,“杜大师可是传说中酒圣杜康的传人,人称酒仙,旁人怎可与之相提并论。”
江澄一巴掌抡过去顺便擦了擦脸,他不明白,杜大师的后人不也是杜康的后人?至于美誉,过个十几二十年也能混个酒神、酒王、酒鬼的别号,何苦这么执着呢?
江澄见魏婴趴一边继续伤感无缘的天子笑,默默的递上汗巾。
“……”魏婴立马不嚎了。
魏婴初来莲花坞时,没有安全感,怕黑怕雷还怕狗,胆小还爱哭,一点长大后的英雄气概都没有。后来因有师傅偏爱,师姐照顾,又有武艺傍身,胆子与底气蹭蹭的涨,报复社会的反过来撩江澄。
但这糗事总被江澄三五不时的拿出来调侃,如今知道他小哭包黑历史的最后一个人也去了,魏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若是伤心,为何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若是不伤心,为何心里感觉麻木空洞?
魏婴没去管少年时代的自己,跟着江澄回了莲花坞,自家事自家知道,可江澄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他看着江澄回屋后把藏床板里的陶罐般出来,倒出几十个金锞子银锞子,都是从小攒的私房钱。
哟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还挺能藏!
只见江澄装了一个荷包又出门去了,魏婴好奇,江澄怀揣这么一笔“巨款”干嘛去?
尾随着江澄到了郊外一处庄园,门户大开,江澄上前自报家门:“晚辈江晚吟,拜见杜前辈。”
“进来吧。”院中传来懒洋洋却中气十足的男声。
魏婴跟着江澄进门,只见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躺在屋檐下的摇椅上抽旱烟。
江澄施礼:“晚辈是来请杜大师酿酒的。”
“你不知道老夫已经收山了吗?”
“知道,只是晚辈的师弟对杜大师的酒分外推崇,对错过大师最后一批酒十分遗憾,恳请大师破例一次。”
听听,多暖心的一句话啊,不过“师弟”是怎么回事?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师兄我的便宜!
酒仙抬了抬空烟斗,江澄很有眼力劲儿的给填上烟丝点还点了火。
魏婴不由感叹,这还是他那傲娇小师妹吗?居然为一坛酒而折腰。
酒仙嗫了一口烟嘴吞云吐雾:“看在你一份赤子之心的份上,老夫就给云梦江氏一个面子。”
“……”所以,重点是啥?
“多谢大师。”江澄拜谢。
酒仙摆摆手:“盛惠,八十二两七钱。”
江澄按着荷包,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抽。
魏婴也相当讶异,这杜大师的眼力也忒刁钻了,连一个铜板都不给江澄留啊!
江澄相当肉疼的付了钱,拱手告辞:“那晚辈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取酒?”
“取酒?”酒仙掂了掂手里的荷包,“你把老夫的眼皮子想得也忒浅了。”
江澄:“……”
几个意思?这老头是在涮江澄?经过我同意了吗!
酒仙用烟斗指了指院子里的器具:“老夫可以指导你酿一回天子笑,不管成与不成,只此一次只此一炉,你往后也不可以再酿更不可以泄露了方子。”
江澄从未酿过酒,心里没底,盯着酒仙手里的荷包想着能不能退钱,只见酒仙直接把荷包出揣进怀里。
“……”
魏婴惊呆了,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亏我崇拜了他这么多年!
就这样,酒仙悠哉的躺在摇椅上抽旱烟,上下两嘴皮子一碰,江澄转成了陀螺。撸起袖子绑上头巾,劈柴烧火、般缸洗鼎、滔米打浆压酒糟……魏婴看着都替他累。

江澄抱着得之不易的一坛酒,感慨道:“江晚吟版天子笑,世间也只此一坛。”
酒仙磕了磕烟斗,慢悠悠的说道:“因为你没权利再酿第二坛。”
“……”

魏婴看着江澄抱着酒坛回莲花坞,突然想到,不对啊,他怎么不记得江澄有送他自酿的天子笑?没忍住自己喝了?
事情很快就有了答案,魏婴看着江澄小心翼翼的将一坛酒分成三埕,来到那棵树下挖坑。哦~原来是埋上了,不是说送我吗?
又见江澄掏出三个竹筒与绢帛准备写字,魏婴上前正准备看看江澄写些什么,就见自己的身体散发出一层荧光,预感到归期已至,一时间惊慌不舍起来,张开手臂虚环住江澄,江澄丝毫不觉继续书写。
透过时空的拥抱,感受不到你的体温和微凉的发梢……

魏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冰凉冷硬的地面,月亮高高挂在空中,似乎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江澄在他身下的地底埋了三埕酒……魏婴突然坐起徒手刨开土层……
魏婴对着土坑发愣,居然真的有三埕酒。
按着竹筒上的编号,魏婴打开第一个取出绢帛。
『贺:魏无羡大婚之喜,夫妻恩爱,百子千孙。』
魏婴笑了,他这也算是成婚了吧,虽然百子千孙是不能够了,魏婴敲开一埕酒的泥封,飘出二十载酿就的醇厚酒香,仰头一口饮尽,半滴都没舍得洒。
接着打开第二个竹筒。
『贺:魏无羡六十大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魏婴摸了摸丹田,这副结不出金丹的孱弱身骨,不知能不能活到六十,好吧,为了这埕酒也要好好养生。
从成婚直接跳到了六十大寿,最后一埕是什么?不会是奠酒吧?
打开第三个竹筒的手突然顿住,这是江澄与他之间最后的联系,重新将竹筒封上,余生也就剩这点念想了。
魏婴回首看了眼莲花坞,真的再没有关系了,拎起两埕酒起身离去。

时光匆匆而过,魏婴从未去祭拜过江澄,转眼六十花甲,无法结丹的魏婴已霜雪满头腰背佝偻,而他的恋人年轻如故。
这一天,魏婴靠在庭院的躺椅上慢慢品江澄酿的第二埕酒。
“江澄不当酿酒师傅真是太屈才。”


又一日,魏婴看着第三个竹筒,觉得自己差不多快寿终正寝了,于是取出陈旧发黄的绢帛,打眼第一行便叫魏婴怔住。


『贺:江晚吟冥诞……』
魏婴阖目仰头,止不住泪水滑落……

蓝湛回来的时候,魏婴无力的垂着手,已没了生息,几案上只剩一埕未开封的酒。
无人见飘落至角落里的旧绢,一阵风吹来,化成碎沫。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小子一定比我活得长久,到时候起出爷亲酿的酒到我坟前喝一盅吧,阿婴。』